看到塞勒姆的古怪行为,哈隆沮丧地悄悄闭上了眼睛。
“我为什么要跟着这个疯子?”
过了一会儿,哈隆再次睁开眼睛开始说话。
“……现在,请听从**尔红衣主教的建议。为大陆法事件致歉。”
“你疯了。当我没有做错什么时,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实际上是这样做的民族英雄。”
哈隆眯起眼睛。
“他认为任何有利于自己的事情,都会有利于整个国家?”
这是暴君和独裁者的公式化借口。塞勒姆不听哈隆的警告。他双臂交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喃喃自语。
“该死的老头子!他真的死的太离谱了!该死的,如果他要死,他至少应该带着保利国王!好吧,好吧!如果霍尔夫曼没有死,反正我也有麻烦了!他打算在某个时候试图杀死圣骑士团的邪恶骑士团,所以这实际上是一件好事。让我们积极思考。是的!积极!”
教皇喃喃自语,继续踱步似乎在脑子里翻着自己的话。
然后他突然开始大喊大叫。
“玛德!看到半满的玻璃没有任何作用!乐观是胡说八道!”
他的行之间的裂痕开始扩大。随着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狂野,他的瞳孔放大了。麻药起效时,他不由放声大笑,醉醺醺的神情,一副疯子的模样。
塞勒姆停止踱步,用一根手指指着哈隆。
“有霍尔夫曼经营的孤儿院,对吧?我听说那里有孩子。请把他们都杀了。他们是孤儿,所以没人关心他们。霍夫曼需要为死亡付出代价,所以去杀死他照顾的所有孩子。”
“…我明白。”
塞勒姆揉了揉下巴,若有所思,拍了拍手表示他有个好主意。
“啊!以及关于我们刚刚谈论的内容的计划。红衣主教**尔……我会处理的。还有关于艾兰斯王国……”
塞勒姆厌恶地畏缩了。
“……我们会向罗姆王国请求帮助。我没想到保利国王在大吼大叫之后会向邻国寻求帮助。我的天,我必须跪地求救,真是太丢人了……”
“罗姆王国没有理由帮助我们。此外,贝尼亚伯爵在那里发动了叛乱。即使他们愿意,他们也没有办法帮助我们。”
“叛变?你能把这样的事情称为叛乱吗?它是由一个计数开始的,所以它不可能去任何地方。我想我实际上听说他们已经基本上压制了那场叛乱。放下之后,应该还是有很多士兵聚集的。”
塞勒姆自信地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只是一个懒惰的借口!皮格尼王国呢?他们和我结盟,对吧?哈哈!是的!我身边有一只猪妖!我不知道这样的人是如何在叛乱中幸存下来并一路登上王位的。他甚至在没有我帮助的情况下做到了!当时我只是坐在一旁,因为太烦人而无法干预。但多亏了他光荣的努力,他的王国终于可以达到有用的目的了。还有他的著名将军奥斯卡尔,他是我以前的伙伴!他们欠我的!解放前勇者的债!那两个肯定会帮我的!更不用说,我们与罗姆王国结盟。当我们向艾兰王国宣战时,他们也是如此。有很多人帮助我们将保利国王送上断头台!还-!”
塞勒姆露出浓浓的笑容。
“那个固执的奥斯卡尔会按照我的吩咐去做的。”
皮格尼国王可能不知道,但被称为国王之剑和罗姆保护者的奥斯卡尔肯定会帮助塞勒姆。奥斯卡尔是那种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偿还债务的顽固的人。
“我从没想过我会像这样利用他的老个性。请立即寄信!叫他们进攻该死的艾兰王国!”
整个天空都被乌云吞没了。猛烈的季风倾泻而下,使地面湿漉漉的,泥泞不堪。这使得地形极难穿越。
“我简直不敢相信!下雨了!该死,我怎么非要在这种天气出来?!呃呃。。。。。。我非常讨厌它。而这匹马,真的是一匹名马吗?怎么气得这么惨?”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材魁梧、肥胖,瞪着自己骑的马,皱了皱眉。
那匹马发出呜呜声,显得很激动。它穿着厚厚的板甲,它的骑手最近吃得比他应得的多,所以在没有休息的情况下背着他几个小时后,它快要累垮了。
皮格尼看着马的反应,挥了挥手。
“啊,我明白了。我知道了。不要这么生气!你不打算甩了我,是吗?”
皮格尼国王好笑地摇摇头。
“啊,我的天……我应该带几匹马过来的。没想到,这么一匹名马,竟然会累成这个样子。如果我们输了,我就必须逃跑,但以这种速度,看起来我有被俘虏并被扔上断头台的风险。”
皮格尼在眯起眼睛之前轻松地耸了耸肩。
“当然……我不会输的。”
皮格尼国王看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