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四处观察那个叫托玛斯的人是为了什么?男人之间?我不知道你喜欢那个。”
奥斯卡尔意识到了他的话,挥了挥手。
“……我不知道自己造成了什么误会,但我说的是那个混蛋的剑术。而且,想摆脱这种情况也没有用。”奥斯卡尔瞪着汤姆。他似乎不想听任何笑话。“而且,与他相似的,不只是你的剑法。就连那个混蛋的策略和思维方式都和你一模一样!太像复制品了,好奇怪!”奥斯卡尔交叉双臂。“那么还有其他的可能,比如你是他的学生或者儿子。但是他没有学生。如果有的话,那就是阿卡瑞尔照顾的修道院的孩子们,但那些孩子们无法从托玛斯那里学到任何东西。如果考虑到你的相似之处,你也可能是他的儿子……不过,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就算有儿子,也不会这么年轻。”
“……”
汤姆向后倾斜,好像因为背痛而感到不舒服。对于头脑简单的奥斯卡尔来说,他的想法太深了。汤姆不习惯那样。
“还有一点。”奥斯卡尔看着阿卡瑞尔。“……阿卡瑞尔,你研究的魔法。有没有可能用那个来拯救垂死的托马斯?”
“…这是。此外,它可以保持一个人的青春。但没有牺牲是不可能的。”
“还有别的方法吗……?”
“我不知道。不过……考虑到拉尼亚之魔的威力,恐怕与现有的魔法完全不同。”
奥斯卡尔在某种程度上知道阿卡瑞尔的研究,包括她保持年轻的事实……
听着他们谈话的汤姆突然冒出一身冷汗。虽然他猜到了他们的想法,但他仍然装作无知。
“你他妈在说什么…?”
当汤姆尴尬地微笑时,奥斯卡尔没有绕过灌木丛直接走向它。
“我是在问你自己是不是'托马斯'。这个该死的混蛋!”
“……”
汤姆的笑容消失了。他眯起眼睛,带着冰冷的表情。
“奇怪的不仅仅是一两件事。除了我刚才所说的之外,你和托马斯之间还有其他共同点:你们都对教皇塞勒姆和拉尼亚恶魔出现的时间有仇恨。托马斯对塞勒姆不利,结果他受到了折磨。托马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讨厌那个混蛋。而在托玛斯被释放的那天,圣王国的前都城拉尼亚倒塌了。原因?拉尼亚的恶魔,你,出现了。”
奥斯卡尔耸了耸肩,目光盯着汤姆。他瞪着他,仿佛发现什么异常,就要在他身上挖个洞似的。
“不奇怪吗?太多事情重叠在一起,只是巧合而已。你长得像他,你的剑法相似,你的思维方式是一样的,你们都对那个该死的塞勒姆怀恨在心。巧合发生一两次,好吧,最多说三次左右,但是,这……真的很奇怪吗?不是吗?此外,最重要的是,有关键的证据。”
“…证据?”
汤姆一头雾水,奥斯卡尔不悦地笑道:“我们吵架时你作证。你叫我‘朋友’。”
“……”
汤姆冰冷的表情放松了下来。他笑着摇摇头,很沮丧。
“哈……哈哈……这不能称为证据。这是一个危急的情况,我可能说这句话是为了让你利用你的过去和我看起来像那个叫托马斯的人来降低警惕。你有没有想过……”
汤姆看着奥斯卡尔,声音变小了。奥斯卡尔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汤姆看。汤姆知道他的目光意味着什么。他想要“真相”,别无他物。汤姆有一双能看穿谎和真相的眼睛,他知道奥斯卡尔有多绝望。
最后,汤姆闭上了嘴,说了句完全不同的话,“……你真的打败了我,愚蠢的,愚蠢的男孩。很高兴你诚实和简单,但是。。。。。。我讨厌你有时真的很机智。到了可怕的地步。”奥斯卡尔和阿卡瑞尔的眼睛睁得像碟子一样大。“从前的你,还是一样,是一个无法抗拒的人。当你认为某件事是对的时,你会盲目地试图插手,甚至顽固。每当你这样做的时候,我有多难受……”奥斯卡尔的下巴张开,阿卡瑞尔用颤抖的手捂住嘴。“有时候,我什至无法摆脱它。因为那个性格,各种各样的问题发生了。好吧,既然我现在也可以称它为记忆……那还不错。相反,它真的很有趣。也有一段时间,奥斯卡尔、阿卡瑞尔、塞勒姆和我,我们四个人,
“……”
汤姆对这两个震惊的人露出灿烂的笑容。
“真的……好久不见。奥斯卡尔。阿卡瑞尔。”
拿着盛有茶点和茶点的托盘,露露看着站在办公室门前的两人。沃尔夫在艾琳耳边低语着什么。
“你在这里做什么?狼先生?艾琳小姐?”
沃尔夫吓了一跳,低头看着露露。
“我们来到这里是因为他们似乎在内部进行认真的对话。气氛就像我们不能闯入房间。我听到他们说话,但我不明白这是关于什么的。”
“这不是偷听吗?!你不能那样做!”就在露露用争吵的口吻斥责他的同时,沃尔夫抚摸着他的后颈。“艾琳小姐,你也是。请不要站在这里偷听!身为使徒,你的尊严何在……?”露露一边嘟囔着话的结尾,一边歪着头。“艾琳小姐?”
不顾露露的呼唤,艾琳只是站在那里发呆,喃喃自语。
“他……是……托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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