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主教们愣住了。帮助?随着叛乱……?
“……你,你,你说什么?”
“正如我所说,各位红雀不想失去圣王国吧?如果这个国家倒下,你们红雀会变成普通人,甚至更少。”
“……”
“照这样下去,统治这片大陆数千年的伟大圣国圣国,终将瓦解。都是因为恶魔而已。”
“等等,等等,等等……我很难理解你在说什么。突然帮助叛乱?你不是支持教皇吗?”
红衣主教们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哈隆。他们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但他们无法弄清楚他的意图。
“…是什么原因?来帮助我们?不,不是帮我们……你是不是想帮魔族?”
“你可以这样说,但你也可以说不是那样。”
“我简直无法理解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遍布整个大陆的异教教会在说什么吗?”
红衣修士们安静了下来。
“魔王是神的使者。他们说她是上帝拣选的。”
“哈!这确实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但这与您帮助他们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侍奉上帝。”
“……我在问什么……”红衣主教们安静下来。“。。你可能也是异教教会的一员吗?”
“我只是侍奉阿尔塔克神。”
他们停止了谈话,红衣主教们心灰意冷地喊道。
“你在玩我们吗!?我就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如果他们真的像异教教会声称的那样被上帝选中会怎样……?”
红衣主教们的眼睛瞪大了。
“你在暗示什么?”
“作为红衣主教,你们肯定至少听说过一次,关于古代文本中阿尔塔克神留下的碎片的故事。”
太阳倾泻而下灼热的光芒。哈隆斜眼眯着眼睛,躺在粗糙的稻草床上。然后他从一个用腐烂的木板搭建的马厩里起身。当其中一匹马舔他的头时,哈隆将马的头推开,因为它粘稠的唾液而皱起眉头。
“……睡在这种地方不累吗?”
哈隆看着一个金发蓝眼睛的男孩。教皇塞勒姆的继承人和儿子埃吉尔站在那里。他手里拿着一盘面包和一个装满牛奶的杯子。看到埃吉尔,哈隆想起了几天前的一件事。他对聚集起来背叛教皇的红衣主教说过一件事。
“他们是被叫做神的碎片的东西选中的……?那么他们真的是神的使者吗?如果是这样……我们不是应该跟着他们吗?如果他们真的是神所拣选的人,那就是……!”
“不,情况并非总是如此。此刻持有神之残片的人,心中充满了复仇之火。我们没有理由追随这种情感存在,因为拥有上帝的碎片并不能使他成为真正的上帝。”
“复仇?”
“对教皇塞勒姆的怨恨。”
“对教皇怀恨在心的人有上帝的碎片?我看。我现在才明白,他为什么要花那么多精力去攻打圣王国!妈的,教宗又不是只犯了一两次暴行……!”
红衣主教们注视着哈隆。
“……如果他有恩怨,岂不是要打倒圣王国?”
“他只对教皇怀有怨恨,所以他不应该对整个圣王国有任何怨恨。”
“我,是这样吗?那你是说国家不会倒下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教皇不在后还有人可以坐上王位吗?大主教们可能不会贪图这个席位,但如果我们不小心,他们可能都会抓住这个机会。”
“那以后可以考虑。”
'红衣主教成为教皇?别逗我笑。我不会让任何肮脏的混蛋上台。你认为我会犯两次同样的错误吗……!
帮助哈隆看着埃吉尔。他是一个有着贵族血统和普通血统的男孩。他是与教皇塞勒姆同床共枕的无数女人中唯一一个出生的,没有被杀。而且,他自下而上地经历了一切,没有被那些肮脏的祭司所腐蚀。如果一个纯洁无邪的埃吉尔升到教皇的位置上……哈隆觉得圣王国可能真的被净化了。
“…不。毕竟,像我们这样的人睡在岩石上或沼泽里是很常见的。比较舒服。”
“无论如何,这对我来说是一次熟悉的经历。”
哈隆如此回答,自然而然地将埃吉尔带来的面包放入口中,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用力咀嚼。埃吉尔见状,尴尬地笑了笑。
“慢慢吃。”
“……我赶时间,已经很晚了。我的假期只到今天。如果我迟到了,教皇可能会说些什么。”
哈隆从他的位置上站了起来。他掸掉粘在他睡过的板甲上的稻草,然后握住缰绳。
“你应该在离开前看看孩子们。圣骑士大人来了,他们都很高兴。”
“照顾孩子不是圣骑士的工作。我相信留在此地的神父正在照顾他们。”
当哈隆离开马厩时直视前方时,埃吉尔看起来很遗憾。跟着他出去的埃基尔看到周围的人影,身体僵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