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一晚上睡得格外香,睁开眼一看,四周都是昏暗的,坐起伸了个懒腰就起身准备洗漱,看了一圈发现没有洗漱的东西,正想出门就看见一个女子推开门。
“夫人,今早由奴婢来为您洗漱。”女子端着脸盆开口。
秦九:啊?我们还没结婚就喊我夫人了
king:在你这个朝代我们说成亲
秦九:哦,那不也喊早了
king:早晚的事
“拿过来吧,我自己来。”秦九朝她伸手。
“不可,还是由奴婢来。”女子拿着毛巾轻轻的往秦九脸上擦。
秦九也懒得再跟她扯,索性就让她给自己擦脸。
秦九将漱口水吐到痰盂里:“你们主子起来了吗?”
女子拿着手帕替秦九擦嘴,低头回答:“主子已经醒了。”
女子低头站在秦九面前仔细的替她穿衣。
秦九身材比例很好,就算是艳丽的红色也能穿出不一样的味道。
踏出房门,秦九就发现这七杀殿风景好好,房间门口正对的就是一片竹林,竹林的左面有一个寒池,微风拂过还带着寒池的冰冷,竹子肆意生长,还闻到一股淡淡的泥土的芬芳,一路跟着女子走也欣赏了一路的风景。
“夫人,主子在里屋里。”女子指着一个方向说着。
秦九颔首微笑,继而快步流星的往那里走。
刚到门口就看见门拉开了,一个俊俏的男子笑着走出来。
阳光打在他细致的脸上,染亮了那样明媚的笑靥。
在慢慢透过云层的阳光下,瞳孔闪烁出熠熠的光亮。
“醒了?”傅霆深走向秦九伸手将她往怀里带。
“阿深,我怎么睡了那么久?”秦九踮起脚亲了他的下巴。
“我昨天下午特地叫人把窗子给安上遮光窗帘,看你神经一直紧绷着,也该好好睡一觉了。”傅霆深牵着她的手往屋内走。
“怪不得!我一醒来还以为睡到下午了。”秦九紧紧的握住傅霆深的手。
“吃饭吧,我让人准备好了。”傅霆深将秦九按在椅子上,接着转身拍了拍手,一堆小厮就端着盘子进房间。
小厮将吃的都摆在桌子上,然后有序的离开了房间。
秦九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里脊,盘腿坐在蒲团上。
“怎么上菜的不是女的?”秦九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我不喜欢女的在我身边。”傅霆深将一块鱼肉夹到秦九碗里。
“那怎么有女的早上给我洗漱?”秦九嘴里塞的满满的。
“那是让雨飞招来的,以后你要是想过来睡,以便她能留在这照顾你。”傅霆深将豆浆递给她。
秦九转过头看着房间,窗口的风往里吹着,白色的窗帘轻飘着,上面写满了字,遒劲有力,笔走龙蛇。
房间内贴满了三面墙的书法,上面一笔一划都在告诉秦九:他一个人时是过得有多痛苦。
“是不是风太大了?”傅霆深起身走到窗边将窗关上。
“阿深,你有朋友吗?”秦九轻声的问。
“有一个,怎么了?突然这么问。”傅霆深将鱼刺挑出来放在盘里。
秦九起身走到他背后,双手放在他的肩上,将头搁在他头顶上,慢慢说:“没事,以后我多带你玩,你就能结识更多朋友了。”
傅霆深伸出手握住秦九的小手,沉闷的开口:“我不需要太多朋友,没用。”
秦九将手抽出,捏着他的脸:“话是这么说,但你总不能一直一个人吧?”
“团团,我习惯了。”他说。
秦九不知道他一个人是怎么走过来的,听见他这么说她心里很不好受。
秦九摸着他的脸在他耳边轻轻说:“以后就有我了。”
傅霆深转身看着秦九开口:“以后结婚了,我们有家了,这样我就不再是一个漂泊无依的人了。”
秦九笑着在他嘴角吻了一下:“那我要给你生好多个小孩,天天让他们缠着你!不过孩子的摇椅是要自己做还是买啊?”
傅霆深看着秦九在规划他们的未来,心中很是期待未来的生活。
“等一下吃完饭就带你去见我的朋友。”傅霆深笑着说。
“好啊,那我今日这么穿好不好看?”秦九转了个圈问他。
“好看,团团天天都好看。”傅霆深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
“好看,团团天天都好看。”傅霆深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
两人吃过饭,傅霆深就牵着秦九敲响了暗桩的门。
地鼠一开门就看见杀神站在门外,连忙将两人迎进去。
“殿主,你们二人先在大厅等候,小的马上去禀告门主。”地鼠说完就往两侧的门走进。
“吱———”门打开了,是暗一。
“殿主,我们门主在里屋,请随我走。”暗一看着秦九的脸越来越觉得眼熟。
我操!怎么是她!!暗一背上直冒冷汗。
“门主,七杀殿殿主已经到了。”暗一站在门口禀告。
“阿深,快进来吧。”谢游推开门。
“这位是……?”谢游看着一黑一红两道身影心里不禁失笑。
“我夫人——秦九。”傅霆深郑重的向谢游介绍。
“傅夫人好,在下谢游,阿深的挚友。”谢游朝秦九点头。
傅霆深听见谢游这么说,心里别提多骄傲。
虽然还没有成亲,但是身旁的人都已经知晓且接受了这个称呼。
好开心。
“初次见面,没带什么礼物,这个给你吧。”秦九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手榴弹递给谢游。
谢游接过手榴弹一脸懵的看着傅霆深:“此物是……?”
傅霆深牵着秦九走进屋内:“过来,我给你解释。”
“暗一,你别走。”秦九脸上扬起坏笑。
暗一抬起袖子擦着汗,双腿直打哆嗦:“夫人,是有什么事吗?”
秦九从怀里拿出傅霆深的照片放在桌上:“此人你可认得?”
暗一瞟了一眼照片,低头回答:“认得。”
秦九站起身控诉着:“阿深你知道吗?我当时拿着你的照片过来问,这小子跟我说没有!害得我这么久才跟你见面!”
傅霆深起身顺着秦九的背:“这是谢游不让他说的,不怪他,你下去吧。”
暗一听见犹如大赦般的逃离房间。
秦九看着谢游也朝傅霆深控诉着:“你知道吗?你朋友居然坑了我,我跟他合作他居然三七分!我三他七!”
傅霆深笑着看着秦九闹,站在一旁顺着她的背安慰道:“好好好,是哥哥的错,没有早点找到你,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原来毒柜是傅夫人的啊,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是夫人的,我肯定五五分。”谢游赶紧向秦九解释。
“不过我让暗一不跟你说阿深的消息也是因为他是我兄弟,我不想有人知道他的过多信息。”谢游继续说着。
“我理解,所以不怪你们。”秦九坐在蒲团上开口。
“所以此物是何物?”谢游将手榴弹放在桌上问。
“这是手榴弹,只要拔出那个栓,它就会爆发出巨大的威力,所以不到危急时刻,千万别拔。”傅霆深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手榴弹?没听过,倒是新奇。”谢游把玩着手榴弹。
秦九呷了一口茶,慢慢开口:“这个京兆尹许诗婉的资料有吗?”
谢游将茶杯拿给傅霆深,看着秦九说:“有,我这就让人拿来。”
说完就起身喊了暗一。
暗一匆匆的拿着几页纸过来,谢游将资料放在秦九面前:“傅夫人,就这些了。”
秦九拿起纸张仔细阅读着:
姓名:许诗婉
性别:女
年龄:16
出生日期:建元十年庚辰月亥时
常住地:越岚国济州县海月村十一巷九号
老家住址:无
其他住址:越岚国温州县百里村三巷五号
常出入场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