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傅霆深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一样,笑着亲吻秦九。
两人站在池内,熏红的脸,紧贴着的唇,湿漉漉的身子,忘情的彼此。
最后由秦九败下阵来。
傅霆深将大毛巾盖在秦九身上,抱着她往房间内走。
秦九穿好衣服,傅霆深拿过毛巾替她擦头发。
“我刚刚做错了,没有先跟你表白。”傅霆深有些蔫巴的开口。
“你喜欢我是吗?”秦九故意问他。
“我爱你团团。”傅霆深眼满深情的告白。
“我发誓只有爱你这件事,我不会输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他说。
“包括我自己吗?”秦九问。
“包括你自己。”傅霆深答。
“那你说你错是错在哪?”秦九打趣的调侃他。
“我错就错在没有跟你告白就亲你,还那样你。”傅霆深红着耳朵说。
好可爱。
好纯情。
好喜欢。
king:你承认吧,你早就已经爱上他了
秦九:是的,我承认。我在那个世界就被他保护着了
king:为什么这次不反驳了
秦九:因为我没办法反驳
傅霆深看着一不发的秦九,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秦九晃过神来,叉着腰说:“是!大错特错!怎么可以没有告白就亲人家,还有,那样我是哪样?”
“是,我知道我错了,这不就是马上补上了嘛。”傅霆深着急的开口。
“那你说那样是哪样?”秦九好似在调戏女子一样调戏他。
“就是不应该摸…摸你胸。”傅霆深看着秦九小声的说。
秦九笑得弯起了腰:“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傅霆深弯腰低头看着秦九一字一句缓慢的说:“还没结婚,以后有你好受的。”
“那你就没找过别的女人?”秦九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king:是的家人们,她终于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了
秦九:可喜可贺
“没有,我发誓,我的身心都将会干干净净的给你。”傅霆深举着手说。
“你紧张什么?”秦九伸出脚蹭着傅霆深的腿。
“团团,你别惹火。”傅霆深哑着嗓子说。
秦九站起身掠过他往外走。
“祖宗穿鞋,地上凉。”傅霆深拿着鞋在后面追着。
此刻的雨飞刚把人送完,站在大厅里喝着水。
“雨飞,你看见你主子了吗?”秦宇梁站在走廊里喊。
听见秦宇梁的声音,雨飞赶紧戴上面具。
“秦二哥,主子估计跟秦小姐在屋内。”
“哦好,谢了。”秦宇梁往里屋走着。
刚到走廊就看见秦九光着脚朝自己这边跑着,身后跟着一个黑色人影,他手上提着鞋正追着秦九。
“不是,小傅啊,哥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秦宇梁摊着手无奈开口。
傅霆深逮住秦九后,伸手抓着她的脚踝,将鞋子给她穿进去,然后起身看着秦宇梁:“你找我什么事?”
秦宇梁:“不是,你是两面派啊?刚刚还笑着跟小九说话,一跟我说话就一副天上天下你最拽的样子。”
秦宇梁:“不是,你是两面派啊?刚刚还笑着跟小九说话,一跟我说话就一副天上天下你最拽的样子。”
傅霆深看着秦宇梁耍脾气,一脸淡定:“二哥有什么事?没事我就要去陪团团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秦宇梁赶紧拦住他。
“你现在可以给我说一下阿克苏的一点点信息。”秦宇梁最终还是没忍住。
傅霆深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他是个男的。”
秦宇梁:?
“说完了。”傅霆深转身就走。
“不是,这谁不知道!”秦宇梁站在原地无能狂怒。
朦胧的月色投下神秘的影子,在地面上撒开浮动不定的光,沙沙作响的枝叶好像无数的银鱼儿在那里跳动。
傅霆深将秦九哄睡了便站在走廊听雨飞禀告。
“主子,那人招了,在温州跟剑州,具体是哪里他不清楚,只知道是树林外的。”雨飞跪在地上。
“派人去清剿,我要他一个私兵也不剩!”傅霆深转过身脸上满是狠戾。
“是!”雨飞低头应下。
傅霆深走进房间内,看着熟睡的女孩,心里满是惆怅。
“团团,这一世,我定要护你一辈子周全。”傅霆深握着女孩的手轻声说着。
床上女孩翻了个身,傅霆深连忙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接着床上的女孩睁开了双眼。
——————————
此时一个昏暗的房间内,战钰熙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满身血迹颤抖的男子,脸上的阴翳隐藏在黑暗中。
他不可置信的开口:“位置是怎么暴露的?”
男子哆哆嗦嗦的说:“属下也不知道。”
战钰熙捏着把手的手青筋暴起,接着说:“去,给我查!”
身后一个暗卫离开了房间。
战钰熙站在黑暗中,脸上阴晴不定:“还有多少活口?”
男子低着头不敢看他:“只剩我一个逃出来了。”
“对方为了不打草惊蛇,肯定不会带多人,你目测那群人有多少?”战钰熙蹲下看着男子。
“大概两百多人。”男子抬头回答。
“我那地方一千多人的兵就被两百多人杀光了,还真是好笑。”战钰熙踩着男子的头。
“还真是养了一群废物!饭全都吃去狗肚子里了?”战钰熙还有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靠你们这样的怎么能够逼宫成功。
“滚吧。”战钰熙转身站着,月光下一柄剑突然出现刺向男子。
“唔!”男子瞪大眼睛看着胸前的剑,接着不出所料的倒下。
一个暗卫跪在地上问:“主子为何不留他?”
战钰熙伸出脚踩着男子的尸体:“饭桶一个,留他做什么?”
漆黑的天幕中镶嵌着一轮明月,月明星稀,柔光似水,一抹白色洒下大地。
战钰熙一个人不点烛火,就这样坐在空荡荡的房间内。
他走到窗边看着天上的明月,心里满是担忧。
“殿下,该歇息了。”暗卫站在身后说道。
“这几日眼皮跳的厉害,我心里很担忧。”战钰熙转头看着他。
“殿下为何担忧?”暗卫轻声问道。
“没什么事,你后天一早就去温州看看他们。”战钰熙吩咐道。
“属下明白了。”暗卫应答。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