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林优香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整个人直接往后倒去,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后脑勺磕在地上,闷响一声。
然后,人就直接晕过去了。
井口黑洞洞的,水面还在晃,但没人发现,那张脸已经没了。
伊藤健司最先听见了惨叫声。他走在最前面,拐过弯,发现身后脚步声少了。
回头一看,哎呦,小林不在。
田中翔太也回头了,两个人对视一眼“小林出事了。”
说着,就跑到后院,然后看见小林躺在地上,脸色白得像纸,眼睛闭着,嘴唇发紫,后脑勺磕破了,血从头发里渗出来。
“小林桑,小林桑。”
两人慌张的跑了过去,并且发现啊,井口的木板掀开了,石头滚在旁边。
“小林!”田中蹲下来拍她的脸。
但没反应。
他又开始掐她的人中,掐了好几下,小林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但还是没醒
“呀咩咯,呀咩咯,小林桑,你快醒醒。”
另一边,伊藤把木板盖回井口,石头压上,蹲下来把小林的头抬起来,用手按住她后脑勺的伤口。
血从指缝里流出来,热的,黏的。
此时啊,听到动静的高桥和松本也跑过来了。
高桥看了一眼井,又看了一眼小林,脸沉下来“怎么回事?”
伊藤摇头“不知道,我们走在前面,她在后面,没跟上来。”
“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在这儿晕倒了。”
松本蹲下来,小林已经止血成功了,因此他翻了一下小林的眼皮,对方的眼珠子此时动了一下,往上微微一翻。
“吓晕的。”他得出了结论,“心跳快,呼吸急,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高桥把外套脱下来,垫在小林头底下。
几个人围着她站着,没人说话。
过了大概两分钟,小林的手指动了一下,又过了几十秒,她睁开眼睛,眼神涣散,盯着天看了好几秒,然后猛地缩了一下,想坐起来,被伊藤按住了。
“别动。”伊藤说,“你摔了,后脑勺破了。”
小林的手摸了一下后脑勺,摸到血,手缩回来,盯着手指上的血看了两秒。
然后她突然抓住伊藤的胳膊,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刚晕过去的人,
“井里……井里有东西……她在笑……她……是我……她在笑……”
“什么东西?”高桥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我的脸……水里有我的脸……在笑……”
小林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嘴唇在抖,牙齿磕着,嗒嗒响。
“我没有笑……但她在笑……”
高桥看着她,看了两秒,站起来“先把她抬到安全的地方。别在井边待着。”
几个人把小林抬到前院,放在厢房里的椅子上。
松本就找了个简单,给自己的外套撕开,做成了简易的绷带,然后给她缠了后脑勺。
“你不要乱动,先好好休息一阵。”
小林坐在那儿,抱着自己的胳膊,不说话了,眼睛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高桥站在门口,看着后院的方向“我刚去看了,井里什么都没有。”
顿了顿,他说,“这种情况在副本里很正常,别大惊小怪。都警惕起来,白天没事的,天黑之前找到钥匙。”
顿了顿,他说,“这种情况在副本里很正常,别大惊小怪。都警惕起来,白天没事的,天黑之前找到钥匙。”
剩下的半天,五个人开始仔细搜索宅子。
东厢房是间书房。书架空了大半,剩下几本破书,线装,纸发黄,一碰就掉渣。
松本翻了翻,是佛经,《金刚经》《心经》,还有一本手抄的《地藏经》,字迹工整,小楷,每一笔都很认真。
扉页上写着一行字“陈门周氏沐手敬书”。
西厢房是间卧室。
床还在,木头的,雕着花,蚊帐杆光秃秃的。
床头有个柜子,但抽屉拉不开,上着锁呢。
“得找个工具撬开。”松本想着,就拿铁丝捅了两下,然后锁果然就开了。
里面有一本族谱,硬壳封面,写着“陈氏族谱”四个字。
翻开第一页,是乾隆年间的老祖宗,往后翻,一代一代,名字密密麻麻。
翻到最后几页,有一行字“陈文远,配周氏。子一,女一。”
旁边的空白处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很轻,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民国十七年,全家迁往上海,老太太因为无心堂不走,留在了老宅。”
族谱底下压着几张旧照片。
照片发黄,边角卷起来,第一张是全家福,一大家子人站在院子门口,老太太坐在中间,穿着素色的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
旁边站着的人,脸都看不清,不是模糊,是曝光过度,白花花的一片,只剩轮廓。
第二张是老太太一个人的,坐在佛堂门口,手里捻着佛珠,眼睛看着镜头,和全家福里一样的表情。
第三张是佛堂的内景,供桌、香炉、佛像,香烟缭绕,但佛像的脸也是白的,看不清。
“这是线索吗?”
松本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日期,还是毛笔字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