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脚上还穿着双黑布鞋,鞋底磨得厉害,像是走了很远的路。
“就这?”山本皱眉头,“什么都没?”
山本按照经验翻了翻尸体的衣领,摇摇头。又把头发拨开看了看耳朵和后颈,还是摇头。
“没有伤?”渡边问。
“看不出来。”山本站起来,“泡成这样,有伤也看不出了。”
几个人站在那儿,对着这具女尸发愣。
这谁啊?
跟刘阿婆什么关系?
怎么死井里的?
任务说的是完成刘阿婆的心愿,这女尸难道跟心愿有什么关系吗?
没人知道。
最后山本叹了口气:“先抬屋里去吧。搁院子里晒着,一会儿该臭了。”
几个人把尸体抬上去,放在堂屋角落,用块布盖上了。
那黑白照片里的老太太还是那副表情,安安静静看着他们忙活,看不出喜怒。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的时候,几个人又把房子搜了一遍。
这回搜得更细,柜子底下,床板夹层,墙上的砖缝,能翻的都翻了。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这回搜得更细,柜子底下,床板夹层,墙上的砖缝,能翻的都翻了。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这房子就像被人收拾过一样,什么东西都规规矩矩摆在它该摆的地方,没留下任何能当线索的东西。没有信,没有照片,没有日记本,连个写着字的纸片都找不着。
唯一奇怪的就是厨房那锅肉。
还是炖着,还是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还是那股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这肉炖了两天了,”小林站厨房门口,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怎么就是不烂?”
“不是肉烂不烂的问题,”渡边盯着那锅肉,“是火一直烧,水一直不干,肉一直不糊,这不符合常理。”
“当然不符合常理,”山本从卧室出来,“这是恐怖屋,哪来的常理。”
话是这么说,但谁也不敢碰那锅肉。
饿是饿了,只能继续忍着。
一下午又这么过去。
天快黑的时候,几个人坐在堂屋里,对着那具盖着布的女尸和墙上刘阿婆的照片,大眼瞪小眼。
“今晚怎么办?”美智子问。
山本看了看其他人:“还跟昨晚一样。轮班。”
“还一样?”健太声音都变了,“那个老太太……万一……”
“没有万一。”山本打断他,“任务没完成,就得一直在这儿待着。你要有别的办法,你说。”
健太不说话了。
渡边开口:“昨晚的班次还行,今晚继续,我守第一班,小林跟我。”
山本点头:“那我跟美智子第二班。”
“第三班……”山本看向健太,“还是你跟我。”
健太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个“嗯”。
夜幕又落下来了。
厨房的肉还在炖,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像是什么东西在说话。
第一班,没事。
第二班,山本和美智子高度集中精神。
但不知为何,困意莫名涌上心头。
不知不觉,两人都睡着了。
时间过去了一阵,山本醒了:“怎么没人叫醒我?”
渡边看了眼四周,发现大家都睡着了,
嘎吱……
而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
纳尼?
大家都睡在这里,那开门的是谁?
渡边,恐惧值+5
随即,他看见一个身影扭扭捏捏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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