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沉闻,心中不由得一紧。
他当然知道小月芽说的“她”是谁,翼族确实生得一副好皮囊。
然而,在帝沉的心中,没有人能够与小月芽相比。
帝沉伸出手,轻轻地捏住小月芽的脸颊,柔声道:
“说什么呢,和我相配的,只有你,我爱的也只有你。”
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仿佛要将小月芽融化在其中。
小月芽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羞涩地笑了笑,低下头去,不敢再与帝沉对视。
就在这时,笖麓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
“尊上,这是安胎药。”
帝沉接过药碗,对笖麓说道:
“给我吧,你们下去吧。”
小月芽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心中一阵犯怵。
但为了腹中的孩子,她还是咬咬牙,对帝沉说道:
“阿沉哥哥,我自己来。”
帝沉有些惊讶地看着小月芽,他原本是想亲自喂她喝药的,但既然小月芽坚持,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于是,帝沉将药碗递给了小月芽。
小月芽接过药碗,犹豫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一饮而尽。
然而,就在她刚喝下那碗药的瞬间,一股剧烈的疼痛突然袭来,小月芽只觉得喉咙一阵灼热,紧接着便是一阵恶心。
她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众人见状,皆是一惊,齐声喊道:“夫人!”
帝沉更是脸色大变,他连忙上前扶住小月芽,焦急地问道:
“阿月,你怎么了?”
小月芽脸色苍白如纸,她颤抖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计蒙见状,心知情况不妙,他当即立断,转身飞奔去找苟禹。
帝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惊恐地紧紧抱住小月芽,嘴里不停地呼唤着:
“阿月,阿月……”
小月芽的脸色苍白如纸,咳嗽的嘴角又溢出了一口鲜血,她痛苦地呻吟道:
“疼……阿沉……哥哥~”声音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消散。
话音未落,小月芽的身体突然一软,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直直地昏倒在帝沉的怀里,而她的身下,一股鲜红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
帝沉的心如坠冰窖,他的手颤抖着,却不敢松开小月芽,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永远离开自己。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小月芽身下的血迹,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阿月……”
他急忙将自己的法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到小月芽的体内,希望能挽救她的生命。
然而,令人绝望的是,这些法力进入小月芽的身体后,就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帝沉的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盆又一盆的鲜血被端出房间,那鲜艳的红色刺痛了他的双眼,也刺痛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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