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参也松了口气,重新坐下,苦笑着摇摇头,“我竟是一点都未曾察觉,惭愧。”
“我也是,”
姜明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语气带着深深的感叹和一丝无力,“恨自己实力不济,面对这等强敌,竟只能做个看客。”
曾几何时,不朽境已是巅峰,可如今,面对神秘强者的来袭,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渺小。
李昊放下茶杯,神色无比严肃:“我有一件关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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