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在意孩子是谁的?”
“马上打掉,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我萧柏严最恨背叛……”
“你这种贱女人,不配有脸。”
不配……有脸……
脑海里天雷滚滚般响彻着萧柏严句句蔑视而冷漠的话。
所以他要这样泄愤吗?
他就如此冷心绝情,划花她的脸,用这么残忍的手段伤害他们的孩子吗?!
萧柏严好狠!好狠的心!
她的心揪在一起,胸口痛的喘不过气来。
她扶着墙,跌跌撞撞的走出废旧厂房。
没有人……这里没有一个人……
原野空旷,杂草丛生,一个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外。
她没有手机,全身上下什么都没有,唐慕念这样沿着小路一直走。
一直走。
不吃不喝,走了一天一夜。
她发起高烧,头重如裹,眼前的路都变得模糊,深一脚浅一脚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栽倒。
但她还没有停下。
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撑着她,她的眼前闪过一个又一个的人——
“……念念,念念别怕爸爸没事,他们只是拉爸爸去调查,别哭……”
“不……你们不可以带他走,我丈夫不会非法逃税的,不会的!你们放开他……”
“六千万,买你一夜。”
“呵,你这种女人,是想站着推还是躺着推?”
“打了吧。”
……
她心口猛地抽痛,被刻意遗忘的剧痛袭来。
她终于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
入目,天花板一片纯白。
唐慕念不适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