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忽然得知当年的事,也许有着另一个真相……
“爷,监狱那边说,唐小姐的父亲临死前给唐小姐留了一封信。”管家忽然来报。
唐正彬的遗书?
萧柏严一愣,连忙吩咐道:“派人拿过来。”
半小时后,萧柏严来到唐慕念门前,手里捏着一封信。
指骨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叩门,“念,你开开门。”
这个久违的称呼叫出口,萧柏严心上五味杂陈。
“你出来好不好?你爸爸……给你留了一封信,你出来乖乖让医生给你做个检查,我就把信给你,行么?”
带着诱哄的语气,竟然有一丝温柔。
“砰——”
有什么东西被重重砸在门上,这是唐慕念唯一一次给出的回应。
门里门外,是两个世界。
卧室里,窗帘被拉得死死的,不透一点阳光。
她缩在衣柜和床的夹角里,抱着胳膊把自己围起来,在这黑暗的空间和无边的心伤中,独自舔舐旧痛难愈的伤口。
直到她又听见了那个人的声音……
为什么关上了门,那个人的声音还要出现?
他竟然用她爸爸的信作为条件让她出去?
是要检查她肚子里的孩子么?
死了!早就死了!
他满意了么?!
此时此刻,他还要用尽手段来逼迫她。
她的第一次、酒吧里的羞辱、蛇窝里的一小时、她的孩子、她的父亲、她的母亲……
一桩桩,一件件……
她真是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
他为什么不去死!
他去死啊!!
唐慕念的眼瞳布满了红血丝,染上了化不去的刻骨仇恨,滴水未进的声带早已发痛,她用嘶哑的声音愤怒大吼——
“滚!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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