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轻柔地拍打着白灵的脚踝,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七天假期已经过去三天,这是她三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休假。作为诡异调查总局的王牌检察官,白灵早已习惯了在各种诡域中出生入死的生活。
"真安静啊。。。"她轻声自语,赤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远处,几个游客正在收拾遮阳伞和玩具,准备离开。白灵看了眼手表——晚上七点二十,该回酒店了。
她弯腰拾起放在礁石上的白色浴袍,随意地裹住比基尼下的身躯。海风拂过她齐肩的短发,发梢还带着海水的咸湿。白灵喜欢这种独自旅行的感觉,没有任务简报,没有紧急呼叫,只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沿着木质栈道走向海岸酒店时,白灵忽然停住了脚步。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本该别着她的配枪和净化徽章,但现在空空如也。休假期间,这些装备都锁在了酒店的保险箱里。
"奇怪。。。"白灵皱了皱眉。周围的灯光似乎暗了许多,栈道两侧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正在吞噬光源。
作为a+级诡师,白灵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她立刻绷紧全身肌肉,左手悄悄结出一个防御印诀。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那是多年出生入死养成的直觉在警告她——危险正在逼近。
"谁在那里?"白灵冷声问道,声音在突然变得寂静的海岸边回荡。
没有回应。
只有一阵不合时宜的冷风掠过,吹起沙滩上的细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白灵迅速转身,试图向来时的海滩撤退。就在这一瞬间,她感到后颈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昆虫叮咬了一般。她下意识地用手拍向痛处,指尖触碰到一个微小的金属物体。
"诡器?麻醉针。。。"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就如潮水般袭来。白灵踉跄了几步,膝盖重重地磕在木质栈道上。
她咬破舌尖,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但视野已经开始模糊。
"生。。。命。。。能。。。"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随即陷入一片黑暗。
刺骨的寒意让白灵猛然惊醒。
她下意识地想抬起手臂,却发现手腕被冰冷的金属镣铐牢牢固定在一张铁椅上。
更令她心惊的是,体内那股熟悉的诡异能量——她赖以生存的诡力,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醒了?"一个机械合成的女声从右侧传来。
白灵猛地转头,两个戴着纯白陶瓷面具的女人站在她身旁。面具上没有五官,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恕Ⅻbr>两人都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完美的身形,却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你们是谁?"白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稳,"怎么做到的。。。我的能力。。。"
左侧的女人微微歪头,面具反射着诡异的光泽。"a+级元素系诡师白灵,诡异调查总局的王牌检察官。"她用同样机械的声音说道,"你的能力不是消失了,只是被锁起来了。"
右侧的女人从阴影中拿出一个闪烁着蓝光的小型装置,在白灵眼前晃了晃。"主人炼制的新诡器,专门针对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