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陈默只说了一个字，但这个简单的音节却让整个石室再次震动。他抓住白灵持钥匙的手，强行将它转向相反方向，"不是开启，是关闭。"

钥匙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开始缓慢回转。门内的黑暗剧烈翻腾，发出近乎人类的尖啸。那些碎片世界中的"白灵们"同时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你阻止不了！"守门人厉声道，"六个世界的积累，就为了这一刻！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能对抗所有可能性吗？"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握住白灵的手。赵严惊讶地发现，陈默的手臂上不知何时也浮现出与白灵相同的符文，只是颜色是暗红色的，像是干涸的血迹。

白灵在两人的拉扯中感到意识逐渐模糊。那些门内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她的脑海——

——她站在金色大门前，身后是燃烧的城市。。。

——陈默浑身是血地将钥匙交给她，嘴唇蠕动说着什么。。。

——一个与她长相酷似、但年长得多的女人抚摸她的脸，眼中含着泪水。。。

"不。。。这不是我。。。"白灵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些画面，却看到更多、更清晰的记忆：每一次轮回，每一次失败，以及每一次。。。陈默的死亡。

"想起来。"陈默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想起来你是谁，想起来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钥匙又转回了一点，门缝缩小了些。守门人发出愤怒的尖叫，她的身体突然膨胀，银发如同活物般袭向陈默。就在发丝即将触及他的瞬间，雷刚的机械臂释放出一道电磁脉冲，将大部分发丝烧成灰烬。

"局长！"雷刚大喊，"帮哪边？"

赵严没有犹豫，拔出shouqiang对准守门人："阻止那个白毛女！陈默和白灵在关门！"

仅剩的三名还能行动的队员跟随赵严开火，特制子弹在守门人身上炸开一个个血洞，但转眼间就愈合如初。她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陈默和白灵身上。

"没用的。"守门人冷笑，"你们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不是你们的战争，这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白灵突然睁大眼睛，额头上浮现出一个与钥匙完全相同的符文。净化之刃自动从鞘中飞出，悬浮在她身旁，剑身亮起刺目的白光。

"记忆。。。恢复了。。。"白灵的声音变得陌生，像是多个声音的重叠，"我是。。。守钥人。。。也是。。。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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