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凝散。
三年的时间转逝。。。
沿岸的海风将土坡上的草叶压成了一浪接一浪,滚滚而去。
立身与重重草浪,将帽檐指尖轻轻一顶,迎着阳光的,是那张有着点点雀斑却是与阳光同样相映的脸。
“今天又是个好晴天啊。”
吐掉了嘴上叼着的草,不着丝缕的上身布着条条流线的起伏,雀斑少年遥看着天空,忽然嬉笑了起来:
“我也差不多出海了。”
身后的少年伸掌压了压自己顶上的草帽,帽檐遮掩了他的眼,却是同样默然地咧嘴笑着。。。
“到时候,我也会像‘他’一样扬名的!”
雀斑少年猛然抬头,眼中是熠熠精光。。。
。。。
酒馆中,杯砰清朗。
嘈杂声恍如隔世,近在咫尺却又是仿佛远在天边。
头上还夹带着巾布的女生呆坐在角落一桌空座,手中无意识的轻抚着一个折叠得无比精致的纸符,耳中聆听着尘嚣的嬉闹,眼神却是看着桌面,迷蒙的失神了。。。
“玛琪诺,玛琪诺?”
“啊,抱歉。。。”
女生被忽如其来的叫唤吓了一跳,本能地将纸符双手叠护在胸前,站了起来。
“那桌的客人叫了几次了哦。。。你不要紧吧?”
“嗯。我没事,村长。。。”
女生对着询问的老者温婉一笑,婀娜着身姿,莲步轻移。。。
。。。
燥热的狂风,吹不散那浓郁的血腥味。
长兵相交,不顾一切地将一腔热血嘶吼呐喊,通红的双眼下,厮杀的脚步中,每每夹杂的,是朗脆的磕碰声。
“还没有攻下吗?”
斗篷下嘶哑的声音传过,瞭望着那片凌乱的场地,一众人默然无语。
“是的,今晚就能完成收复了”
沉稳的声音从身旁高大的斗篷身影下传来,却是满满的,尽皆狂热。
“嗯,好,这个国家,将成为我们将来一段时间的根据地了。。。”
沙哑声音淡淡的道,却是忽然有些怅然:
“只是啊。。。”
“只是?”
沉稳的高大身影疑惑地看着他。
“我们缺少绝对震慑的存在了。。。”
沙哑的声音缓缓吐出,语之中透露的意思却是让高大身形者微微一愕,连带附近的斗篷者也尽皆看了过来:
“绝对震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