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烟雾被震散挤走了一片,将这里的一处清明了起来!
已经失去了多余的颜色,黒焦将黄土覆盖了一片,些许略微晶莹的碎沙耀着格格不入的微光。。。
巨大的坑洞中,焦黑泥土显得很是凌乱地无序蒸腾着热气,半掩埋的黄猿和赤犬的焦乌身影终究还是映入众人眼帘。。。
身上布满了一些炸碎溅射的碎片,皆是毫无动静的躺在那里,生死不知。。。
猛烈重锤般的冲击让所有人懵了,滞愣了,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红发已经紧缩的瞳孔还在不断的缩放,竟浑身不可抑止的微微颤动了起来!
“怎么可能。。。”
冰层划过的冷风扫动,让红色的发丝凌乱的划过他眼前,红发无意识的呢喃,始终睁大的眼睛却是不敢去承认自己看到的。。。
但声音马上曳然而止。。。
他分明看到,看到那写布满两人身上的银亮碎片,分明是他们之前用来对付萧白的海楼石武器!
懵懂间,他忽然懂了。
懂萧白会为什么会忽然诡异的炸偏!
懂萧白为什么接连来释放baozha!
原来一开始,萧白想的,就是利用赤犬和黄猿他们遗落的海楼石武器,将它们炸碎来厄袭能元素化的他们!
原来一开始,萧白想的,就是对赤犬和黄猿着两名成名的进行赶尽杀绝,毫不留手!
而两人,却是被萧白一举偷袭成功了!
红发忽然茫然的发现,三名大将,代表了海军至高战力的三名大将,数十年来威吓了无数人让世界天府和海军处于绝对的权威的三名大将,以武力保障而让无数平民信服军府的三名大将,此役,青稚重伤!黄猿和赤犬,生死不知!
荒唐!无尽的荒唐!
红发看着那坑洞中只能依稀辨认的两个乌黑身影,脑中此时不断的浮现着这么两句词。。。
什么时候起,大将是变得如此可笑的存在了?
什么时候起,世界是变成如此陌生的寒意了?
到底是自己的眼睛了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看好他!”
红发忽然向身后发出了一声怒吼,红发众们马上一个激灵,从失神中回过神来。
没有多说什么,红发放下了青稚在原地后,身形一闪,已经突破了几十米的距离,出现在了黄猿和赤犬所在之地!
映入眼中的证实让红发颤抖得更加厉害,脚下的炎灼激不起丝毫退避,紧握的拳头已经纳不入一丝的空气,瞬间充血的血丝让瞪大的双眼显得如此狰狞。。。红发猛地抬头!
“你知道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
“你知道世界会因此而动乱吗!到时缺少他们的镇压会有多少跳梁小丑跳出来你知道吗!”
极尽压抑的怒火让他的询问变成了咆哮,如同疯狂了的瞪红双眼仿佛要择人而噬!
萧白没有做出回应,他听到,但是,他淡然,很淡然。
他不屑。
屠杀是以大义行事,统御是以肆意君临,现在输不起了,就又以大义来立身?
这个世界,需要维护,但是,谁规定了一定必须是海军和天府来维护?
而且,这个世界乱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站在紫羽上,在烟尘环绕的空中俯视着红发,冰冷寒冽,目光毫不掩饰地充满了讥讽。
灼热的温度,让青稚的冰开始不断的蒸腾崩解,浇灌在地面上已经些许晶化的沙土上,发出嗞嗞不断的声响,替代了萧白的回应,在四野放肆的此起彼伏,让红发众们无比烦躁同时却不敢有丝毫妄动。。。
萧白站在紫羽上,挺直了腰杆,身体微微颤抖的幅度只有自己能知道。
他知道,自己一连串的耗尽体力灵气,以至于道心不稳差点陷入了暴走状态,是多么危险!
他知道,自己一连串的耗尽体力灵气,以至于道心不稳差点陷入了暴走状态,是多么危险!
开始不停的催动剑气,连连的挥动紫羽,将灵气实质化附渡在紫羽一举重伤青稚,再到后来为了避免黄猿两人的反应过来而猛然催动所有的灵气来爆发两张火符,现在的他,已经虚弱得几乎抬不起手指!
虽然已经利用进入小世界的刹那,吞服了生命之泉,迅速的滋生着灵气,但是,现在他只能用那些灵气来压制平息自己道心紊乱!
他不能失控,不能乱,一但失控了,遭罪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自己空间里的一切生灵,还有刚刚才苏醒过来的白狐琉璃!
龟缩不是他内傲心性的选择,也不是一个连天都敢逆的修行者的选择,他大可以藏在自己的空间不出来,等外界一切云过风清了他再出现。
他有这个能力,他也有这个权利。
但是,他不能!
因为,他是一个穿越而来的修行者!
因为,他是,萧白!!!
傲然的站立在空中,长风将他的斗篷吹动得猎猎作响,独立于紫羽之上的凛然身形却丝毫不为所动!
曾几何时,他需要羡慕,需要仰视,需要去幻想着去接触那些赫赫有名之辈,甚至或许会因为某一个的青睐而雀跃。。。
但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需要被打击得四处逃窜,不敢冒头的‘小孩’了!
他现在对视的是红发,是四皇的红发,是那个危机四伏的新世界的王!
他现在一击重伤的是青稚,是能冰封整个海面,能作为能力者也能自由在海上来去的青稚!
他现在一举烧焦的是赤犬和黄猿,是成名多年,以最高战力而始终位于金字塔顶尖的赤犬和黄猿!
他,是萧白!
是孤傲的选择了剑噬天下的萧白!
我萧白,需要想你们解释什么吗?
或者说,你们,凭什么要我做出解释了?
没有语,但萧白眼神中透露的意思,让红发瞬间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