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狮子忽然感觉到自己老了，已经在缅怀了。。。

“真羡慕你的年轻啊。。。”

金狮子忽然对空气呼出了一口白雾，很是唏嘘。陡然的感叹让萧白微微侧目。

“我年轻的时候，没能力，等我有能力的时候，已经不年轻了。。。”

金狮子仰头长叹了一声，目光飘渺，萧白默然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有时候，我在想啊，我之前到底做了什么，一切都真的有意义吗。。。”

冷风呼啸，金狮子的轻叹在风声中如此飘渺，萧白抿抿唇，他还没有看过现在这样的金狮子。

“二十年前，我和罗杰，同驰航在这片大海之上！”

长袍微动，金狮子的声音有些沉，眼神却是隐隐陡现着了璀璨的光彩！

“那时候，我和他，是海贼王宝座呼声最高的两个人！在这片大海上，能将冷寒深邃的海水和危机四起的岛屿征服和驾驭的，只有我，和他！！”

声音压抑而开始激昂，萧白看着他，看到回忆中的金狮子眼中的闪耀，他忽然多少能想象当时的那股豪情和澎湃！

“而我，比罗杰，拥有更庞大的兵力，拥有更系统的队员，拥有更专业的科研者，以当时的我们，只要有我的兵力，有他的‘毁灭世界的兵器’的下落，以我花费几年的制定的计划，根本不需要当什么海贼王！”

金狮子双拳握紧，语调看似平缓，萧白却是能清晰的感受到他起伏不已的急促呼吸！

“我们完全可以制霸世界的！！”

金狮子几乎是低吼的咆哮出来！爆发的其实让附近落雪也一滞而溃散！

萧白没有说话，金狮子的气势在临近他的半米内已经蓦然消散，他也没有在意金狮子的失控，他没经历过，不代表不能理解那份不甘和执着。

“可是啊。。。”

金狮子忽然一叹，语气中充满了无奈，气势也随之瞬间消殆无存。。。

“我在艾特沃尔与他交战了，理念不合，他拒绝了我的提议，我们交战了。。。。。。明明是压倒性的战斗，却是可笑的因为一场莫名的风暴。。。”

金狮子语气一顿，似乎想起了那段记忆而摇了摇头：

“我败了。。。败在了‘命运’之上。。。烙印，就是我头上的这半个可笑船舵啊。。。”

金狮子微微摇着头，口中一再重复着可笑，但是萧白却从他语气中听不到一丝的笑意，而是，无尽的不甘和颓然。。。

一直以往的的嬉笑不代表释怀，原来，他一直在乎，很在乎。。。

“我当时昏迷了。。。一直自以为无比强大的我，竟然昏迷了。。。当我醒来修养好的那段岁月中，罗杰悄无声息的成为了海贼王了。。。”

金狮子失笑了，不是狂傲的大笑，而是一种萧白从未见过的微笑，很短暂，却是被萧白捕捉到了。

“但是！！”

紊乱的气息让地面的积雪也一震！

“罗杰竟然被捉住了！！根本不可能的被赢弱的海军抓住了！可笑吧？很可笑吧？”

金狮子裂开了嘴，看向了萧白问道，但萧白却是在他跳动不已的瞳孔中看不到焦距！

“我当时冲到了海军本部，与当时的战国和卡普大战了一场，将半个海军本部都毁了，然后，我入狱了，接着是失去了双脚出来了。”

金狮子已经恢复了平静了，反而是对自己的事情毫不在意的一带而过，萧白这一次没有去看他的表情，不是其他，而是萧白已经能从他的语调看到他此时的心境了。

“于是，我在这里，一边收集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孤本凶兽，二十年了。。。已经二十年了。。。”

须臾间，金狮子已经开始鼻息紊乱，情绪越发的不稳定了，萧白看着他，却是愕然的看着金狮子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平复了，只是一脸苦笑：

“毁了。。。一切都毁了，没有任何的留下，也没有机会去再次筹备，像是堆雪城堡，无论堆得多好看，多繁复，毁了，就变成了一堆白雪了。。。”

“真的有意义吗。。。”

金狮子缓缓的将手伸出长廊，想去接雪，似在对天问，似在对自己说，似在对他自己说。

萧白同样看着雪花落在他手上，微微失神。。。

是啊，那我现在做的，到头来有意义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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