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欣看不下去了,她道:“抓我,我不怕!”
阿伦拉住蒋欣的胳膊:“欣欣,不要冲动,这件事情与咱们无关,这些人不是咱们放倒的,不关我们的事儿,你不要乱嚷嚷,你要为以后的日子想想。”
蒋欣严厉的对阿伦道:“阿伦,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可是我不能让赵哲替我和我妈顶罪,事情的根源就是在我家,这时候如果我做了缩头乌龟,你考虑过我们家以后的感受吗,就算日子过得再幸福心里能安稳吗?”
赵哲对蒋欣道:“你说的对,要不这样,咱俩一起被抓进去,说不定时间久了咱俩还能在里面发展发展感情。”
蒋欣脸一红,这个赵哲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他还是个学生呢,自己都参加工作有些年头了,可能和他发展发展感情吗?
张总快要被气疯了,这些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眼看就要坐牢了还在这里讨论抓谁和发展感情的问题,张总气急败坏了,大声叫道:“都抓起来,一起判刑!”
军官一挥手,那意思让后面的人过来抓人,他这次来本来也是奉上司命令,做为军人执行命令是天职,所以他不管是谁对谁错,他的目的只有抓人。
张总眼见欺负自己的人就要‘伏法’了,他兴奋的好像玩了好几个大闺女似的,腿都打哆嗦了,嘴里还嘟囔:“让你们还凶,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这年头不是拳头硬就当老大,老子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枪有枪,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阿伦腿一软坐在了地上,然后他就想往房间里爬,爬到房间躲起来,他不想再参与这件事情了,这会毁了他的一生。
蒋欣第一次见到阿伦是这样的软骨头,她很是失望,不过这对她没什么打击,因为之前她就和赵哲说过,她和这个男人之间没有感觉,她从来没有把俩人的关系当成恋爱,眼前这一幕更让她坚信这个男人不是终生所托。
“害怕吗?”蒋欣问赵哲。
赵哲奇怪道:“为什么要害怕?”
蒋欣道:“你还没有毕业,还没有恋爱,还没有展开你的大好人生,可你的前途就要断送在此,难道你不害怕?”
赵哲道:“有点,要不就别让他们抓咱俩了,我还没有女朋友,我还没有试过爱情的滋味。”
蒋欣安慰道:“不用怕,等被抓进去后姐让你尝尝爱情的滋味,算是补偿你。”
赵哲那个尴尬,这种事情还有补偿一说吗?这是把爱情当买卖,这是道德所不允许的,不过德道对赵哲来说好像也不算什么约束。
四名士兵分别擒住赵哲和蒋欣的胳膊,这时候外面传来吵闹声,然后有人不断的惨叫,好像又出事了,张总脸色一变,他可是知道外面站岗的都是军人,这是谁这么大胆,难不成是有人硬闯被站岗的军人打了?
砰,蒋欣家的门再次被撞开,一个大肉弹风一样的卷进来,当看到赵哲被人擒住胳膊,呼呼的两耳光抽过去,把擒人的士兵给打翻出去。
“老爷,你没事儿吧,”大郎关切的问。
赵哲道:“能有啥事儿,这不就等着进监狱后和蒋大夫谈谈恋爱了嘛,你来干什么?”
大郎一脸尴尬,难不成刚才好心做了错事,打扰了老爷泡妞?他解释道:“我来找这个姓张的,他好像挺不服气,老爷你教过我,咱们是专业治疗不服气,所以我来给他看病。”
赵哲道:“那你赶紧给他看吧,不要打扰我的事情。”
大郎赶紧点头:“是是,老爷你忙你的,有事情你一声吩咐大郎我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两把刀插肚子都不怕!”
擒蒋欣的两名士兵已经主动放开了她,现在场面巨变,他们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大肉弹进来后陆续又进来了一些人,有军装有便装,穿军装的那几个军衔明显比带队的军官高,现在场面不是他们可以控制了。
张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看出似乎有些不妙了,可他也没地儿逃,被大肉弹一把提起来,脸上先煽了几耳光。
大郎气的大骂不止:“你小子脾气挺大啊,上面给你们的命令是什么?让你们不要有任何行动,你挺牛鼻啊,私自行动不说还带来了军队,这是哪支部队的现在全部跟军事法庭的人走,所有出任务的军人全部退出现役,对我的话有任何疑问的找他们几个询问和查看证件。”
原来进来的军官是军事法庭方面的人,而那些便装是专门来证明大郎说的话有效力的,不过张总也是有底气不是吓大的,他争辩道:“我爷爷是军队高干,我奶奶是省办公厅主任,我爸爸是四海科达董事长……”
大郎又是一耳光抽过去:“说那些鼻话不好使!你爷爷来了我也得教训你,因为他没把孙子培养好,反而养出一个废物人渣来!”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