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这次一定好!好!叮嘱他家里人。”
任他再善良!再热心肠!再团结同学!
也不想再带着林来医馆了。
林捂着肚子连连应下,蔫头耷脑地走了。
一炷香的时间后,这件事成功传到了温禧的耳朵里。
温禧正在柜台整理账目,听到王大夫的话,半天没动。
眉梢控制不住地抽了抽,嘴角翘也不是压也不是,最后只能长长叹了一口气。
满脸都是哭笑不得的无奈。
她今日特意将鸡肉的骨头剔了个干净,就连菌菇都剪去了硬根,鸡汤撇了三遍浮油,连配的小菜都选了山药这种温和的食材。
千防万防,没防住他自己饭前灌了半罐冰蜜浆。
“要是平常也就罢了,他前日过敏,身子还没养回来,这才反应这么大。”
温禧合上账本,抬手按了按隐隐发胀的太阳穴,又气又好笑。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林连续三天都被饭盒单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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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和万康乐慢慢挪到书院门口时,一抬眼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马车。
自家兄长林煜正站在贺兰山长身后,两人不知在说些什么。
林脚步一顿,差点直接转身往回跑。
贺兰霖眼神好,早早就瞥见了他,看见他的动作,眉头皱得更紧了。
林煜也转过身,看见自家弟弟脸色发白,弓着腰捂着肚子的模样。
先是皱了皱眉,随即对着贺兰霖拱手作揖。
“山长见谅,是晚辈管束不严,这臭小子整日毛躁莽撞,平白耽误您的功夫,实在是过意不去。”
贺兰霖摆了摆手,“不必多礼,只是你们做兄长的也该多留心。他这般大的少年脾胃最是娇弱,吃食上还是要忌口。
再过几月便是秋试了,若那时候闹起肚子,多少年的功夫都要白费。”
林煜连忙躬身应下。
“山长说的是,晚辈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再不让他乱吃东西,给书院添麻烦。”
话落,林和万康乐已经挪到二人身前了。
万康乐将药方递到林煜手中。
“王大夫说,他是因为吃了冰蜜浆,又喝了鸡汤,一冷一热将脾胃凉着了。
这是药方,温水煎服,这两日一定要忌口。”
“有劳了。”林煜伸手接过,“这小子性子跳脱,平时里肯定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万康乐笑着点了点头,刚想客套客套,却又说不出口。
林缩着脖子站在一旁,被兄长瞪了一眼,乖乖爬上了马车。
马车刚行至街口,林煜就敲了敲他的脑门。
“你还敢给我装!就因为你过敏,家里这三日都陪你吃清淡的,你从哪里偷来的冰蜜浆?”
说着便想到什么,又敲了一下。
“是不是缠着管家从冰窖里偷出来的?”
林捂着脑门往车壁上一靠。
“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不就疼了一会吗?大夫都开了药了,吃两顿便好了。”
“你还嘴硬?”
林煜气笑了,看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挑了挑眉,慢悠悠开口。
“行,你不在乎没关系,回去你自己跟江姑娘交代吧。”
“谁?你说谁来了?”
林本来还歪歪扭扭瘫着,闻直接坐直了身子,肚子疼也顾不上了。
“妍妍怎么来淮州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