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的城市沉浸在一片光影里。

沿街的灯串缠满树梢，远处晚会会场的霓虹刺破暮色，晚风里都裹着隐约的音乐声。

下午时分，程念和秦时聿便提前到了预定的酒店包厢。

这是秦时聿提前半个月就定好的场地，正对着晚会场馆，一张巨大的实木圆桌摆在中间，足够容纳几家人。

......

孙苏合的眼睛紧紧跟随着艾丽丝来回转动，头上满是汗水，精神高度紧张，嘴巴微微张着，连口水流出来了都没有察觉。

不过绮果并没有询问出声，白简的头发也用玉带紧紧地竖起来，没有一丝掉落，和平日那种后面披萨一些的俊美洒脱不同，倒是增加了一份强硬的气势。

“怎么了？”果然出事了，绮果听到这样的话却觉得就该如此，之前的感觉果然没有出错。

三人领命下了城头，马铁，马休点了一营精兵，打开城门，便冲了出去。

周延儒和温体仁把手中一大沓子各种奏报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但是心中依然没有什么定计。这两人本是互相之间看不过眼对方的，现在倒是谁也没有像平时那般抢着开口。

“黑子，走！早干早结束！客船可是又轻省又有油水的活，要不是看在表妹的份儿上，哪能摊到咱兄弟俩身上？干活机灵点，卖力点！干得好了，主家说不定还有赏钱呢！”柳志伟重重地拍在余黑子的肩膀上。

“你是专门跟我道喜的？”绮果挑眉，不过心里面还是很高兴的。

不过也验证了船厂新一批船只，不适合远洋航行。这么点风浪就禁不起，如何通往皇叔所说的新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