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什么这样?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我却淡淡地笑了:
“谁叫你长得这么美呢?”
她却睁大了眼睛,定定地看着我,有了几分愤怒;我很是窘了。她突然说:
“美是我的错吗?我到这个世上来,就是来作用、贡献美的。或许我是纤弱的,但我娇贵,但我任性,我不容忍任何污染!”
我大大地吃惊了: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文竹!”
文竹?我大叫了一声,睁开眼来,才知道是一场梦了。啊,是一场梦呢!往日的梦醒,使我空落,这梦,却使我这般地内疚,这般地伤感呢!我沉吟着,感到我托付不妥的罪过,感到我应该去保护的责任;我一定是要回去的了,我得去看我的文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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