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茶这类安安静静磨耐心磨时间的东西,沈征铭以前也想要教她,她看一会儿开始发呆,气的沈征铭骂了好几次都没用。
后来见到这种东西开始躲,就是不学。
南初站过去,傅庭深拉过凳子在一旁,抬手点了点茶叶跟茶具。
沈征铭看着南初这死板的手法,叹气:“南初,这个东西很稀有的,你别糟蹋了。冲出来,都没有灵魂。”
南初愣愣的看了沈征铭一眼,手里端着热水,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她目光看向傅庭深,眼里有询问。
傅庭深颔首:“步骤对的,弄吧,真弄坏了我喝,别人也不知道你做的难喝。”
他也跟南初一道。
南初转头模仿着来,做出来的颜色居然都跟傅庭深的不一样。
傅庭深将南初的那杯跟自已的放在一起,端给沈征铭:“看起来味道应该不算太坏,老师您试试看。”
沈征铭真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喝到南初老老实实给自已泡的茶。
南初此时也有些期待的看着沈征铭了。
她真是用心泡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跟傅庭深的颜色不一样。
沈征铭抿了一口,脸色就不好了。
真的不好喝,还不如外边五十块钱买的茶叶随便冲出来的东西,茶香都没有,只有苦涩味。
“世界遗产在你手里变成这样啊?”有些心疼,沈征铭皱着眉,要忍不住说南初两句。
他就不信,一个学什么会什么,甚至过目不忘的人,做个茶都做不好了。
傅庭深忽然笑了一下,温和从容:“拜师茶是这样的,当老师吃到的苦头,可不全是学生亲手给喂的么。”
沈征铭一愣,马上反应过来,笑起来,放下建盏,指着傅庭深:“你啊你啊!”
南初抿了抿唇,要坐下。
坐在她身边的傅庭深,抬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臂,不叫她坐。
她站在他身边,低头看见他笑着,很字字清晰的同老师说:
“她处事的确不够圆滑,说话为人也不够周到,但万幸的是,她年纪小,性格虽有亏,却身在我傅家这样的名利场,一切,都可以慢慢滋养栽培。您若是看中,不如收入名下,若是她真的愚笨不可教诲,您只当是多了个给您养老的贴心孩子,我傅庭深,亦是感激不尽。往后您的事,便是我的事。”
沈征铭笑起来。
魏少雍皱眉看着傅庭深,可能是他对傅庭深负面印象太深了,他以为,傅庭深会威胁的。
乃至于现在傅庭深说完,他都觉得,傅庭深还有什么后招等着。
南初也是……
沈征铭说:“你的诚意我看见了,可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就是我给的条件不足,您说要怎么做,我能力范围内,一定帮你办到。若是我能力之外的事……便只能请您宽容几日,我想想,应该怎么做,才能请老师您点这个头。”傅庭深将出自他手的那杯茶温刚好的茶,推到沈征铭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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