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平息海棠的委屈,齐封站在办公桌旁,又是指赌咒发誓,又是说好话,承诺等回了省城一定好好陪她休假。
在齐封这一番连哄带骗的攻势下,海棠眼眶里的泪水这才慢慢憋了回去,情绪稍微开心了一点,轻轻哼了一声,算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见海棠终于点头答应,齐封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不敢再多耽搁,生怕这姑奶奶一会儿又反悔,赶忙从兜里掏出手机,给刘泽打去了电话,通知刘泽立刻回市局一趟,然后两人好一起出发去县里。
打完电话,趁着刘泽往市局赶的这个功夫。
齐封跟海棠说了一声,就向酒店返回,他也得去取几件换洗的衣服。
半小时后,越野车驶出f市城区,行驶在通往事发县城的国道上。
齐封开着车,随口开始考起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刘泽。
“我们要去的这个,清溪县,你了解多少?”
听到齐封的问话,坐在副驾驶的刘泽,稍微回忆了一下开口说道:
“清溪县啊。还算了解,他是f市的三县之一,只不过是三县中最穷的县城,听说很早以前,有很多外来的工厂在那里,但后来因为环保问题,那些厂子陆续都被清走了,所以现在很穷,非常穷。”
齐封握着方向盘,继续追问道:
“那出事的这个地方你了解吗?”
刘泽闻摇了摇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还真不太知道,市里的人很少去那边的,那地方没有旅游,没有工厂,除非有亲戚,要不然不会去的。”
听到刘泽的回答,驾驶座上的齐封没有再继续发问,而是陷入了沉默。
贫困的县城,被杀的老人,老年代的剪刀,留下的手绢。
这几样看起来毫无关联、带着浓厚年代感的东西凑在一起,让所有的事情,都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的感觉。
他心里隐隐有个预感,即将面对的这起案子,绝对不好查。
甚至于,这里面藏着的东西,要比刚刚破获的郑家藏尸案,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