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进来看看你死没死。”
沈夜笑了。
“放心,你死了我都死不了。”
他朝她勾了勾手。
“过来。”
司雨凝磨蹭着挪过去,在床边坐下,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
沈夜忽然捉住她的手腕。
司雨凝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想抽回,却没抽动。
“你……你干什么!”
“不是你说的?”
沈夜的语气,懒洋洋的。
“洗脚,捏腿。”
“我这个人,向来说到做到。”
“现在,该你兑现了。”
司雨凝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我……我那是在开玩笑,而且不是让你帮我洗吗?”
沈夜不说话了,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司雨凝被看得心慌,终于败下阵来。
她认命地垂下头,伸出手,动作僵硬地,替沈夜捏起了腿。
“力气,再大点。”
沈夜舒服地,眯起了眼。
司雨凝咬牙。
“你……别太过分。”
“这就过分了?又不是吃了你。”
沈夜轻笑一声,忽然按住她的手。
“行了。”
“去,换盆热水来。”
司雨凝一愣。
“换……换水做什么?”
沈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保护费,是洗脚捏腿吗?”
“你伺候完了我,现在,轮到我还你。”
“去。”
司雨凝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我……我开玩笑的,我不需要你洗。”
“让你去就去。”沈夜的语气重了几分。
司雨凝犹豫了一下,才磨磨蹭蹭地起身,端着水盆逃也似的去了。
没多久,她端着换好的热水,又回来了。
热气氤氲上来,模糊了她的脸。
沈夜接过水盆,放在地上。
“坐。”
司雨凝僵硬地坐下。
沈夜在她面前,缓缓蹲下。
“抬脚。”
司雨凝死死并着腿,脚往回收。
“不、不用……我自己来……”
沈夜没理她,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掌心,很烫。
司雨凝浑身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她的脚踝,细得厉害,被他一掌,就圈住了大半。
沈夜替她脱了鞋袜。
没了遮挡,那只脚就那么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的脚生得小巧。
脚背白得近乎透明,几根淡青的血管,若隐若现。
脚趾因为紧张,紧紧蜷着,微微发颤。
沈夜的目光,落在上面停了一瞬。
司雨凝被他看得,脚趾蜷得更紧,连呼吸都乱了。
“别……别看了……”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沈夜低低地笑了一声。
“怕什么?”
他捧起那只脚,轻轻按进了温水里。
“嘶……”
司雨凝倒吸一口凉气,小腿瞬间绷得笔直。
“烫了?”
“没、没有……”
她别过脸,不敢看他,耳根红得要滴血。
沈夜不紧不慢地,替她洗着。
他的手指,从脚背滑到脚心。
动作很轻,却带着点说不出的暧昧。
司雨凝的身子,僵得厉害,呼吸也越来越乱。
沈夜的手,又捏了捏她的小腿。
她的腿生得直,匀称,没有一丝赘肉。
长年训练留下的线条,此刻绷得紧紧的,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沈夜的手指,顺着小腿慢慢往上。
司雨凝猛地并紧膝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够……够了。”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沈夜抬眼看她,眼底,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就够了?”
“司警官,你的保护费,我可还没交完。”
……
夜,越来越深。
主卧的门,始终关着。
偶尔,有极轻极轻的响动,从门缝里,漏出来。
像是低语,又像是谁在笑,但很快又被什么东西堵了回去。
坐在驾驶座的秦若冰脸红得不行,小声嘟囔着:“那种事真的有这么好吗?”
夜煞,重归安静。
只有贵省的雨,还在不知疲倦地,敲打着车顶。
雨声,盖住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