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等等！”格尔缇愣了片刻，这时才反应过来，“克拉拉有魔法天赋？”

丽娜小姐或许对魔法没什么概念，但格尔哈德作为精锐佣兵，应该是见过魔法师的，这时满脸的激动，上前抱住克拉拉。

“不就是个戏法吗？有什么好奇怪的？”威廉有些不解，麻瓜就是少见多怪。

“你啊，”格尔缇无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实际上大部分人对魔力的感知是很迟钝的，而能感应魔力的人大部分也无法理解法术原理和模型，所以魔法天赋可不常见。”

威廉不太理解，“魔力迟钝能不能改善我不知道，但法术原理和模型，教一教就会的吧？”

依他的感觉，戏法的复杂度，最多就平面几何入门的水准吧。后面是越来越复杂，但只要打好基础，一步步推下去就行，魔法总是讲道理的。

格尔缇有些复杂地看向克拉拉，“那也要有人教啊，通常只有贵族、大富商才请得起魔法教师。

“而且别以你自己为基准，有机会接触魔法教育的人，大部分一辈子也就低环的水平，虽然低环就足以过上不错的生活了。你们死灵法师除外。”

该死的职业歧视。

“中环不是挺常见的吗？像表弟，那么年轻就中环了。”

威廉来到这个世界才一个月，感觉见过的中环要比低环多。

“……克里斯好歹是法师院的毕业生。”

“唉，基础教育不行。再穷不能穷教育啊。”

格尔缇摇摇头，“虽然有点怪，这句还算有点道理，但大部分家庭没这个余裕的。”

这个意外的小插曲似乎坚定了格尔哈德的某种决心，和丽娜小姐小声讨论起来。克拉拉听不懂，但看到爸爸很高兴，于是更加卖力地尝试“舞光术”。

虽然是好事吧，“希望他别给小鬼太大压力。”

有的家长一看小孩有点灵光，就觉得可以层层加码，考上好大学，走上人生巅峰。且不说竞争压力，上了好大学就一定能过上满意的生活吗？我看是未必的，也许就得夜班做急诊手术、早上起来继续上门诊。

格尔缇不太理解威廉的担心：“有天赋的话，给她提供更好的机会不是很自然吗？成为法师至少可以保障她以后的生活。”

“话是这么说，但一味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孩子身上，只会扭曲他的人生，最后不上不下，互相怨恨。虽然完全放养也是问题啦。这里面的度该怎么把握，想想都很困难。”

威廉摇摇头叹息，他依稀记得，似乎曾不止一次在急诊室给大量吞服安眠药的中学生洗胃。

格尔缇感受到了他语气中的沉重，不由感慨：“听起来确实很难，为人父母好不容易啊，我们能行吗？”

爱德华冷不丁地插话，“两位已经在讨论子女的教育方针了？我觉得你们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格尔缇默默地把兜帽往下拉，遮住了脸。

威廉沉默片刻，换了个话题，“看起来格尔哈德阁下是打算跟你走了。”

爱德华表情有些复杂，“就算他拒绝，我也可以帮他介绍时钟塔那边的门路，但他肯定是不愿欠人情的。感觉这就成了交易……”

“也没什么不好啊，这样能让他安心一点的话。”

“也是，心安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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