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一回事。”

威廉简单说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绘声绘色地描绘出一位苦恋不得的少女形象。

“太坏了。不只捉弄人家小姑娘，还给人家起这种奇怪的外号。”

威廉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有意思，

“得给佩丽娜婶婶她们上点压力啊。

“我把这项计划命名为，‘鲶鱼游戏’，奖品是猫头鹰老哥。”

格尔缇无奈地摇摇头，

“收收你的恶趣味。

“对了，克莱尔说，有空你可以去一趟公会，她有‘观鸟协会’的情报跟你分享……那个小姑娘也是个怪人。”

这些天威廉忙着上学，没有去过公会，都是格尔缇自己在处理委托，负责接待她的就是克莱尔。

小姑娘能干是能干，就是八卦的很，对威廉那什么莫名其妙的“观鸟协会”很是上心。

具体的，就是收集老师的女友团……异性朋友们的情报。

威廉说，老师失踪了，她们应该不想干等着，或多或少会有行动，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克莱尔看起来是把这当正事办的，自己工作都没这么热心。

不过格尔缇听了，倒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对她来说都是老消息了，让他们两个怪人自己聊吧。

“我真是发掘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人才啊。”

威廉颇为高兴，他也想跟那位观鸟同好者分享一下鲶鱼前辈的故事。

……

晚餐后，照例是教学时间。

“骨骼有着性能相当优异的复合结构。”

考虑到瑟拉娜缺乏基础，以及后续的手术用到会比较多，先从骨骼-肌肉开始讲起。

“以长骨为例，”

皮埃罗上臂的肌肉被分开，暴露出肱骨，威廉象征性地掰了掰，

“抗压、抗拉强度在相同质量下算得上出色。怎么做到的呢？”

威廉又取出一根骨头，这是当初在山口一战中，他保留的亚龙骨头。

“你看截面，从内到外有四种类型的结构。”

“四种？”瑟拉娜有些不解。

威廉点点头，开始一层层解说，

“首先是最里面的空心结构。

“活体上这里会储存骨髓，主要是造血细胞、间质、脂肪。

“对了，你的‘源血’除了心脏，骨髓里有吗？”

瑟拉娜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

“只在心脏。但骨髓血，活性高。”

也就是说，吸血鬼在生理上与人类还是很像的，骨髓里同样储存着“干细胞”。

威廉继续讲下去，

“结构上，中空的骨骼极大减轻了重量，并且有很高的抗弯曲强度。”

有点像工字梁的钢条。

“第二层结构，是这层疏松的‘松质骨’。

“看起来很脆弱对吧？但它能有效吸收冲击，把施加上去的力道分散开，极大提升骨骼的强度。”

就像纸板箱一样，即使是纸，结构对了也有不小的硬度。

威廉用力捏下去，

“仔细看，压力被分散了，这一层最多被压塌，而不会脆断。你也试试。”

瑟拉娜接过骨头，小心地捏了一下，“啪”，粉碎。

“……”威廉面无表情，总结道，

“当然，抵抗能力是有限的，但在材料、重量的限制下，这已经接近最优解。

“活体中，松质骨的空隙被骨髓、间质、血管，还有一部分神经填充。”

瑟拉娜点点头，似乎知道这个。她操控血液进入骨骼，应该就是走的这些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