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娜小姐看着围在房间外的四人，气氛阴郁到像是上方罩着一团乌云，小心地出声招呼。

“对，先吃点东西。”爱德华把手放在威廉和格尔哈德的肩上，摇了摇他们。

格尔缇没有说话，握住威廉的手，轻轻捏了捏，用眼神鼓励他。威廉反应过来，勉强地笑了笑，小声道谢，“我没事的，只是在想办法。”

“那各位先过去，我去喊克拉拉。”

格尔哈德勉强提起精神，“她刚刚睡着。”

丽娜小姐点点头，似乎已经习惯了，“但她拜托过我，说想和爸爸一起吃晚餐，让我到时叫醒她。”

格尔哈德整个人顿住了，眼圈发红，勉强用鼻子出声，“嗯。”

他似乎想跟着丽娜小姐进房间，但身形有些摇晃，爱德华默默扶住他。威廉和格尔缇也是静静站着，等待丽娜小姐。

“克拉拉！克拉拉！”

结果没等到她们出来，反而传出丽娜小姐急切的大呼。

格尔哈德差点摔倒，所以反而是威廉和格尔缇率先冲进了房间。

房间内丽娜小姐紧紧抱着克拉拉，不断呼她的名字，但她并没有睁开眼睛，面色灰暗，嘴唇则是青紫色。

威廉上前，从惊慌的丽娜小姐手中接过克拉拉，手指贴上颈动脉，偏头观察胸廓起伏，声音没什么起伏，“她白天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白天？白天……对，克拉拉有些咳嗽，还有些胸闷，但说没事，让我不要跟她爸爸说。我本来打算之后私下里告诉格尔哈德先生的。”

威廉点点头，走到一张尺寸颇大的桌子前，把克拉拉放上面，指挥起来：“应该是感染诱发了危象，这样下去呼吸很危险，要抢救了。家属到外面等，格尔缇到这边来，还有兄弟你。”

爱德华吩咐跟进来的帕西瓦尔到外面等候，与格尔缇来到桌旁。

格尔哈德跌跌撞撞地上前，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伸手抚摸女儿的脸，“克拉拉……”

“格尔哈德阁下，”威廉皱眉，尽量压下声音，“你现在的状态会打扰我施救，请你到外面等待。”

他像是没听到。威廉看着克拉拉的呼吸还在减弱，有些不耐烦，正打算再出声时，只听到“啪”的一声。

明明个子不高，丽娜小姐的气势却像只母狮子一样，一巴掌打得高大的格尔哈德一阵摇晃，声音温柔而坚定：“格尔哈德先生，冷静一点，我们到外面等，不要打扰他们。”

格尔哈德总算回过神，被丽娜小姐牵着离开房间，仍是不断回头。最后是丽娜小姐郑重地鞠了一躬，关上房门。

威廉已经拿出手术工具箱，但开始之前，他看向格尔缇：“人工呼吸，会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