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很想说，不要像之前那样打断氛围就好。

……

“格尔缇老师，‘东方远征’是什么？”

威廉愉快地用头碰了碰一同躺在身旁的“老师”。

格尔缇叹了口气，把他凑过来的头推开。

另一侧的被窝里，西萝哈探出脑袋，威廉的手正轻轻摩挲着她的喙。

……格尔缇努力转开视线，这场面感觉对心脏不好，虽然不是她自己的心脏。

“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的赫拉斯吗？”

威廉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

“就是你们骑士团最初老巢所在的那一块？”

格尔缇皱皱眉，感觉这家伙是故意说的这么俗气的。

“差不多。德尔斐是古代赫拉斯诸城邦的一员，被誉为‘神谕之城’，是诸神信仰的源点之一。”

“之一？”

“嗯，”格尔缇回想起小时候听的故事，

“准确的说，赫拉斯地区，是神话时代诸神和半神英雄们活动的舞台，也是古典时代早期的文明中心。”

这一课威廉有点印象。

这个世界的学者把历史大致分为神话时代、古典时代和复兴时代三段。

威廉听的最多的，罗曼诺卢共和国和帝国历史，属于古典时代的中期和后半。

复兴时代则是从帝国灭亡开始算起，直到现今。

其早期，即帝国刚崩溃时的动乱岁月，又被称为黑暗时代，其后经过不少时间才逐步重建秩序。

不过罗曼诺卢之前的历史他就不熟悉了，此前也没机会接触。

“文明中心？比我们罗曼诺卢还厉害？”

格尔缇白了他一眼，真亏他把“我们”说得这么自然。

“赫拉斯诸城邦是在击败入侵的古代珀塞斯帝国后步入鼎盛的。

“他们的殖民城邦遍布内海沿岸时，罗曼诺卢人还只是蛮族。”

威廉有点难以接受，

“他们祖上这么阔，最后怎么还是边缘化了？”

“罗曼诺卢帝国最后不也灭亡了啊？”

格尔缇摇摇头，懒得管他。

“赫拉斯的衰落原因很多，以后你自己研究。

“总之，随着罗曼诺卢崛起，霸权发生了转移，赫拉斯逐步沦为附庸，最后成为帝国的一个行省。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两者的文明发生了深度融合，诸神信仰经过适应，成为了帝国官方信仰，赫拉斯行省也成为帝国的另一个统治中心。”

但是朕的大清都已经亡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所以‘东方远征’是收复赫拉斯行省？”

格尔缇有些奇怪，“赫拉斯好好的，干嘛要‘收复’？”

“啊？”

“赫拉斯行省在帝国崩溃中受的影响比较小，以‘东帝国’的名义维持统治至今，法理上比现在的诺瓦罗姆帝国还正统。虽然西方人习惯叫他们‘赫拉斯帝国’。”

啥？朕的帝国还有半壁江山在？

“而所谓的东方远征，是去支援赫拉斯，抗击东方高原上的萨珊帝国。”

（本书历史if+简化：多神教通过教廷稳固了基本盘，耶哥和某先知不登场，东帝国和萨珊波斯没有被摘桃子，继续拉扯个几百年。

不在意历史细节的旁友不用过多关注，不影响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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