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继续检查狼人尸体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随口问道，

“怎么说？它和瑟拉娜女士是亲戚？”

“要不我让姐姐亲自跟你解释？”

威廉手上动作一滞，讪讪一笑，“你代为传达就好。”

“据说，吸血鬼和狼人的出现，都跟诅咒有关，且都是刻入血里的。”

又是诅咒？那个什么大魔女的事还没调查清楚呢。

不过，之前瑟拉娜奶奶确实说过，她的血是邪恶污秽之类的话，是这个意思吗？

“是什么样的诅咒啊？”

狼人的血已经凝固了，所以应该不是什么血小板减少、凝血因子缺失之类的诅咒。

“我也不是很清楚……哦？这样……原来如此。”

就外人的角度看，格尔缇像是在自自语。

威廉感觉，她这样下去，早晚会变成他兄弟那样说单口相声的搞笑角色。

“姐姐说，吸血鬼和狼人的诅咒是同源的，终点都是失去为人的特质，化为永世徘徊在世间的怪物。”

“……听不懂，解释一下。”

瑟拉娜奶奶怎么会说这么文艺的话，格尔缇乱翻译的吗？

格尔缇叹了口气，

“简单的说，狼人先失去理智，吸血鬼先失去生物本能，但最终是一致的，只剩下被诅咒缠绕的空壳。”

失去理智，所以化为了野兽；失去生物本能……

威廉停下检查，担忧地望向格尔缇，“你没事吧？”

格尔缇自嘲一笑，“还好。我就说，怎么不需要睡眠了，吃东西也什么乐趣，不过还能接受。”

“别啊！别接受，你还年轻，还有很多事没经历过……”

威廉有些手足无措，不想再检查尸体了。

他之前想的是，源血之心对格尔缇的被动侵蚀并不快，他有的是时间。

但现在看来，情况要比他预想的严重得多。

“别那么紧张，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比普通人一生的时间还长的多。

“姐姐到现在不是还保留了很多人性？虽然也有她大部分时间在沉睡的缘故。”

威廉脱掉手套，消完毒，紧张兮兮地撑在格尔缇的双肩上，看着她的眼睛。

格尔缇觉得脸上微烫，下意识别开脸。

“干嘛啊？”

“证明一下。”

“啊？这什么场合，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

“我很害怕。”

“……”

唉，拗不过他。

双唇接触，久久之后分开。

威廉仍是满脸紧张，“怎么样？”

格尔缇推开他，默默转过身，“……还行。别太担心。”

“再试一次？”

“别得寸进尺！”

格尔缇有些恼怒地回过头，只看到这家伙的嘴角没压住。

“正事！正事！狼人的尸体，你有检查出什么吗？”

威廉收起笑，点点头，正色道：

“首先，可以排除zisha。”

格尔缇看向狼人胸口那个大空洞，

“……笑话品味还是这么糟糕。”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