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威廉注意到，随着吃下心脏，它原本橙黄、清澈的目光开始染上红晕，丝丝疯狂逸散而出。

现在他放完大招只能等冷却，就当看二段变身的过场cg了。

甚至他还有闲心想，红眼是不是疯牛病一类的表征。

心脏里有朊病毒，进食后感染了？但朊病毒一般不是在脑组织里吗？

之前那具尸体，他现在自带射击孔的活尸，是不是也被这么掏走心脏、吃掉的？

狼人看起来吃得很香，这么大一个心脏也用不了几口。

当格尔缇携着威势杀到，狼人已经吃完心脏，还有时间咧嘴龇牙。

下一刻，它的身躯肉眼可见地暴涨一圈，焦糊的毛发也脱落、重新长出，毛色更加深沉。

断去的手臂虽然没有重新长出来，出血已经完全停止，还有黑影溢出，固定成一只幻影手臂。

战斗再开，狼人的力量、速度再次提升，幻影能力也像暴走一样，甩出了大片模糊的残影。

但格尔缇的适应能力同样惊人，现在已经不会轻易被骗，甚至还摸索出一种小技巧。

她在每次斩击的末尾，小幅振动手腕，以此激发出一波波源自高阶生命层级的威势，轻松消除不断刷新的残影。

狼人的双眼越发充斥血红，应对也失去了冷静。

之前时，即使面对劣势，它还有心思考战术。

现在却像急眼的赌徒，明明筹码变多了，却更加无法容忍不利局面，动作也变得越发单调。

唯独那只幻影手臂有点难缠。

格尔缇斩上去时没有实感，攻过来时却能感到威胁。

而且长度会不时变化，很难判断距离。

“原来格尔缇女士这么强吗？”

皮埃罗仍是紧握着手铳，但姿态放松了些。

威廉没有放松警惕，西萝哈正匀速盘旋，洞穴口的狼人活尸也在待命。

常理来说，这只狼人应该就是这一窝的头目了，但难保还会不会有新的。

听到皮埃罗的赞叹，他随口回应道，

“毕竟是剑圣，剑术还在我之上呢。”

皮埃罗苦笑，“……刚才的‘剑术’，竟然是双重六环，威廉先生也远超我的期待。”

他虽然体弱，学习魔法时容易疲惫、注意力下降，因而只是初涉，但见识还是有的。

理论上，仅使用多个魔法物品，放出多重法术也是可以的。

但多重法术的难点除了释放，更在精准控制，尤其是持续性的法术。

同时维持两个六环法术的长时间引导，这种控制力已经超过一般中环法师的程度了。

威廉有听格尔缇提过，说是他作为绝招的这一手，比起当初夜哭者威廉借助双月秘仪释放的双重死亡阵环，难度还要高些。

但他缺少自觉，只是摇摇头，“可惜无法连续使用，比真正的剑圣差远了。”

明明战斗还未结束，他却等于中途退场了，实在不值得自夸。

“不，”皮埃罗看向战斗中的两人，

“双重阳炎射线持续命中，威力已经接近高环，正常来说完全足够结束战斗。

“如果，敌人不是排斥魔力的狼人的话。”

威廉看向他，稍稍眯起眼睛，像是重新认识了这位少年。

果然，他对狼人的事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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