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安托万老师。”
老头水平有限,但人品没的说,威廉觉得他已经很接近“老先生”了。
安托万苦笑着摇摇头,
“我只是个老学究罢了,从没想到过这样的问题。
“其实你该去法师院的,他们对魔法研究更深,也更‘开放’。”
威廉明白他的暗示,这样的研究在图卢兹是有点风险的。
“谢谢。说起来,我在法师院有熟人,有空打算去看看。”
安托万点点头,“那里应该更能发挥你的才能。”
他又感慨地摇摇头,
“莱因哈特骑士不只擅长剑术,在神术和魔法上也有不错的造诣。
“但单论魔法的话,你的才能、思维或许还超过他。”
见两人讨论完,开始闲聊,一直等待着的鲶鱼前辈深吸一口气,试着插话。
“不好意思,能说说莱因哈特老师的事吗?”
语气里不自觉加入了恭敬。
现在她完全相信,威廉是莱因哈特老师的亲属了。
维托里娅素来对自己的魔法天赋有几分自信。
她并非出身那种有深厚传统的“魔法世家”,也未接受过最恰当的启蒙教育。
但在进入学院前,她仅根据基础、粗浅的培训,就已经掌握不少低环法术。
来到这里后,更是碰上了她心目中最好的老师,进步神速。
不到半年时间,维托里娅已经触摸到中环的门槛,以这个年纪而,也当得上英才之名了。
但这个名叫威廉的怪人,完全是另一种层次。
他的基础很糟糕,谈话中充满了荒诞不经的低级错误。
但维托里娅不是外行,越听越是心惊。
那些看似天马行空的想法,稍加思索后,便能看到一种异常严密的逻辑体系贯穿在里面。
乱七八糟,违反常识,但或许,常识是错的,他才是对的。
就是会令她产生这样恐怖的念头。
所以维托里娅不得不相信他。
毕竟,一个才华不逊色于老师的人,何必处心积虑来骗她?
总不能,是出于玩乐而乱说一通吧?
而且他说的“法师院熟人”也是佐证,维托里娅稍微有点头绪。
有一次,她曾无意中看到老师愁眉苦脸地回信。那厚厚的信件,就来自法师院。
甚至于,这人的怪话也变得可以理解了。
强大的法师往往脾气古怪,这人行怪异一点,也很合理。
安托万更无疑问,完全把他当同僚的亲属了。
“难道威廉你来这里,是专门找莱因哈特骑士的?”
威廉大半心思放在整理思路、推敲法术结构上,漫不经心地回答。
“一半一半吧。学习一下,顺便看看他。”
维托里娅已经放弃理解这个人的想法,
“你就不担心莱因哈特老师的安危吗?”
威廉回过神来,这也是正事来着,于是面不改色地试探起来。
“大问题应该没有吧。我猜他是被软禁了。”
“软禁!为,为什么?”
维托里娅大惊失色。
但安托万的面色有些严肃,看来老头是知道点什么的。
“或许是被哪个大贵族看上了,软禁起来逼婚呗,哈哈哈。”
老头的面色变得古怪,既有放松,也有无奈。
维托里娅的脸则垮了下来,“难道是伯爵大人?”
“欸?”威廉不由好奇起来,“玩的这么花吗?”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不太雅观的画面:一个大着啤酒肚的怪大叔,嘿嘿笑着接近被关在地下室的憔悴帅哥……
“怎么办前辈?我们是不是该杀进去,把人从地下室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