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缇没有立刻回应，像只小兽一样埋进他的怀里，片刻后才幽幽地开口。

“最近稍微‘看’到了一些瑟拉娜姐姐的记忆片段。”

威廉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

“瑟拉娜怎么说？她向我保证过的……”

格尔缇轻轻打断他，

“不是姐姐的错。

“侵蚀的速度很稳定，并不快的。只是……”

她的声音越发低沉，带上了一丝破音，

“只是我想到，或许我没法一辈子陪着你，到时候你一个人……”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威廉只觉得又欣慰又心酸，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棒的女孩。

什么都不必说了，他翻过身，一把将她压在下面，狠狠吻了上去。

格尔缇被这突袭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困惑、委屈、无奈，眼睛一直眨巴。

最后是威廉先坚持不住，格尔缇不怎么需要呼吸，但他有些透不过气了。

像是潜水中途换气一样，威廉抬头做了几次深呼吸，不等格尔缇说什么，又埋头下去。

下半场开启，留给他的时间还很多。

等他再次抬头，已是气喘吁吁，连带着格尔缇也错觉呼吸不畅。

“……突然这样，干嘛呢？”

威廉休息了一下，准备加时赛，但这次被格尔缇抵住了。

威廉只好解释一番，

“第一下是奖励，谢谢你这么喜欢我。”

格尔缇觉得脸上发热，心意被好好地传达到了，并且获得了最直接的回应。

“第二下是惩罚，不准擅自把自己变成悲剧女主角。”

听他的语气，是真的有点生气，格尔缇只好轻轻应了一声“嗯”。

于是威廉不容分说开启加时赛。

不可思议的，之前的阴霾似乎完全散去，格尔缇甚至开始疑惑，自己怎么会突然这么软弱。

另外就是害羞。这家伙不只亲上瘾了，还动手乱摸。

“这第三次，又是什么借口？”

听着她略带恼怒的声音，威廉终于稍微放心下来，露出神清气爽的笑容。

“没什么理由，就是喜欢你。”

格尔缇呆了一下，这家伙终于懒得找借口了。

威廉看着她有趣的表情，浑身暖洋洋的，想抱着她在春天的草坪上打滚。

美味的正餐在前，光吃前菜只会越来越饿啊。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有隐患，且目前的生活还没完全稳定，肯定要邀请她生孩子了。

“格尔缇，你想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格尔缇，你想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格尔缇正在反思，猝不及防下惊叫出声。

“啊？你，你突然说什么呢？”

她从威廉怀里挣扎出来，躲到一边，小声嘟囔，

“我们还没准备好吧？”

威廉把头靠上去，蹭蹭，

“比起胡思乱想，起名反而更有益精神健康吧？”

格尔缇知道他是在劝诫自己，虽然仍有些迷茫，但已经冷静很多。

“我本来应该在那时候死去，现在就像一场美梦，但梦大概会有醒的那一天吧？”

威廉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

虽然夜班上多了偶发早搏，但比她每分钟两到三次还是正常得多。

“这总该是真的吧？”

“是挺令人安心的。”

威廉想到了一个坏主意，故意贴近她耳边吹气，

“我会一直在这里，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格尔缇一下子笑了出来，这都什么跟什么，不伦不类的。

然后她脑袋一热，暂时甩开烦心事，一个翻身，把这满嘴不正经的家伙压到身下。

季后赛，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