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转眼已过了一月。
金离瞳顺利踏入圣级,成为了仙境青年一辈第一人,身形也长成了成年的模样。
而金离渊那边也告知校长自愿放弃比试,族长听闻后便直接任命金离瞳为金族继承人,没有任何人有异议。
叶韵也在暗中调查世王的线索,还真被他在金离渊那边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可过了这么久他们都没有动作,按理说不应该,毕竟都给金离瞳下了禁制了。
就怕是在蓄谋什么更大的阴谋。
于是他就找了一日专门等待晚归的金离瞳。
“你如今已坐上这个位置,虽说族长他们肯定会倾尽全力护你安全,但你自己也得防备着点。”
“那些贵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么久没动作肯定有阴谋。”
迫近的干净气息打断了叶韵的话,金离瞳弯下腰,目光钉死在眼前人不再喋喋不休的唇上。
“担心我啊。”
连着一个多月的东奔西走,他却不见疲累,反而有些莫名的兴奋,叶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现在那么厉害,根本不需要我担心。”
“不对我说真话,我会难过的。”
“我没有……”
“是没有,你只是在瞒着我一些事情。”
受了那么多年的压迫,增加的不仅是金离瞳的仇恨,也是洞察人心的能力。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又猜到了多少?
叶韵有些心虚,但面色不改。
“……没有。不信的话,你可以向我随意提问。”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双拳,刺在手背上的视线再无掩饰。
“好啊。”
金离瞳笑着应下,语气听起来十分不在意。
“我有一个问题,我自己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感觉再思考下去就要疯了……”
叶韵心里咯噔了一下,隐约觉得不妙,但还是故作镇定道:“你说。”
“袁封,你在透过我看谁?”
秋日的夜晚鸦雀无声,骤然紊乱的心绪却震耳欲聋。
“是那个教你剑式的人?”
叶韵本以为他会问为何调查金离渊,不想他却将矛头对准了自己。
金离瞳眯起眼眸,唇角弯起的弧度也因渐长的沉默越来越大,夸张而僵硬。
“看来,我猜对了。”
“那是我的剑法好,还是他的好?谁赢,你会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