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空中,命悬一线,余晖的脑海中满溢着恐惧。她试图把自己拉到安全处。我要死了!我要死了!不敢相信我要死了!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为她的恐惧添薪加柴,让她的抓握逐渐变松。此时,大风决定把她的蹄帕扯下,扔进燃烧着的街道。余晖看着它向下飘去,离开视线,确信自己就是下一个。她将目光移向面前的城市,看着小马们徒劳无功地逃窜,岩浆从山中如鲜血般流出,摧毁着城市的残余。
向上望去,余晖看见那黑球搏动着红色的能量,自自语般地咯咯大笑。她眯起眼睛,一股愤怒在她内心涌动。
“你觉得这很好笑”她充满怨毒地说,“这对你来说都是些笑话”她的惊慌与恐惧迅速被狂怒与肾上腺素所取代。随着一次有力的抬举,她把自己拉上了天桥,带着全新的决心怒视着那暗黑的物体。她绝对不会让它笑到最后。
她转身继续朝藏书侧厅前进,正在这时,一阵亮光在她身后baozha,使得她的路径摇晃起来。她及时猛转过身,看见从中心的baozha痕迹中散发出蜘蛛网般的裂缝。雷霆的一声怒吼掩没了余晖一边朝塔楼跑去一边吐出的脏话。混凝土开始落下,最初是小块,接着是大块随着桥一起坍落。
余晖接近门时,裂缝也追上了她桥倒塌的速度比她跑的速度更快。石头从她身下散落,而她随之一起掉下,向底下的世界坠去。失重感充满了她的胃部,她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看着地面向她冲来。
别慌张,想就是了!她的头脑责骂道。余晖把她的恐惧放到一边,转过头来,看见一大块石头在她身边与她一同坠落。突然灵光一现,她朝那块石头猛扑过去,同时点亮了她的角。那石头减缓了下落,停在空中,而余晖站立于上。随着另一阵魔法的爆裂,她的临时电梯开始向上飞去,把余晖带回了塔楼的门口。她把它炸开,跳了进去,落在了地毯上,而那块被她松开了魔法抓握的石头则再次坠落。
她花了一刻时间来使自己冷静下来,接着继续朝沙漏前进。她继续跑过了几个未被破坏的走廊,没有理睬地面如今持续的振动。城堡的这个区域安静得诡异。即使是呼号的大风对余晖来说也不过如耳语一-般。在其他日子,她或许会觉得这很平和宁静,现在,它只令马紧张不安。
转过一个墙角,余晖终于找到了进入白胡子星璇侧厅的栅栏门。在铁栅栏之后,她能看见那沙漏与它的金制把柄与装饰,还有一排排的书籍与卷轴。除了团团烟云之外,这个房间看上去完全没有受损。
她叹了一口气,为大体未受伤地抵达目的地而感到如释重负。她闭上眼睛,让她蓝色的魔力包裹住自己的身体,然后随着一阵闪光与一声砰响,她的整个身体消失,再在门的另一边重新出现。
余晖凝视着那古旧的沙漏,沙粒沿着狭窄的管道缓缓淌下,如一切正常般保持着时间的流逝。它如何能知道它在滴答着数完世界的最后几个小时她把一只蹄子放在玻璃上,接着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暮光公主从未告诉我怎么使用这沙漏!她呆呆着看着她面前这令马生畏的物品,感到一阵恐慌。她知道一颗正义的心能让她生效,但是如何
当她站在那思考的时候,一声呼啸的巨响撕裂了空气。一阵闪光,紧接着一声baozha般的巨响,余晖发现自己向后飞去,砸在了一排书架上。热浪加剧,而在她的眼帘之下,余晖只能看见一道道红影。她睁开双眼,看到的只有亮斑,而她的耳朵嗡嗡作响,掩没了其余的噪音。
在她面前,房间的墙被撕开了一个大张着的洞。烈焰吞食着书籍与卷轴,迅速地为肆虐的大火添加燃料。余晖眨了眨眼,直到她的视力恢复,再爬起站立,把自己的身体紧贴在依旧未受损的沙漏上。“我该怎么让这玩意运转哪匹小马,请帮帮我!”她叫喊着,把脸贴在沙漏上。
一股光芒开始从沙漏的底部亮起。余晖拉回她的脑袋,看着文字被蚀刻在黄金的边缘上。
user,ifyourintentionsaregood,
youwontbemisunderstood,
andtimewilllendahand。
justsaytheyears,
releaseyourfears,
andfliptheshifsands。
文字消失,让饰物表面再次光滑无痕,而余晖在这之前将它们再次阅读了一-遍。说明看上去挺简单,除了最后一行。余晖瞪着高高立在她面前的沙漏,在沮丧中皱着眉头。“我怎么翻转这么大的玩意”
烈火已蔓延至房间的大部分,在余晖周围形成了一个火环。她的皮肤由于炎热而无比刺痛,而烟气已开始让她头晕目眩。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清除些许自己脑中的迷雾。“快想,余晖,暮光会怎么做肯定是什么特别奇妙的事。我得做什么特别奇妙的事,但是是啥快点,集中注意,我能做到的!”余晖闭上眼睛,回想暮光给她上过的课程。她得把沙漏翻转过来,但它太大了,不能悬浮,她还能做什么余晖突然睁开眼睛,回想起了一课。“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