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余晖矗立在他身前,浑身散发出胜利的优越气息。她再次举起那根棍子——
韵律的整个身子撞上了余晖的一侧,让她趴倒在了地毯上。她的武器落在了几英尺远处。
“够了,余晖!我不会让你伤害任何塞拉斯蒂娅的子民!”
“诶呵呵。哈哈哈哈!”余晖站了起来,对韵律露出一个歪斜的笑容。“你不再是伴我成长的那匹软弱的小马驹了,是吧?看来那道屏障并没有让你的脑子变糊涂嘛。”
韵律咬紧牙关,事实终于在她面前水落石出。“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当时费了那么大劲想与你交朋友。你体内没有一丝爱意,对不对?”
余晖用一只蹄子按住心口。“当然有啊。我爱塞拉斯蒂娅。我比你们任何一匹小马都要爱她。她是我的母亲,小马总是会爱她的母亲的。”
“我了解爱,余晖。而你对塞拉斯蒂娅的感情绝不是爱。”
“唔——,诶呵呵呵。啊哈哈哈哈!没错——漂漂亮亮的粉色公主了解有关爱的一切!”余晖用蹄子掩住嘴,自顾自地咯咯笑着,“那就让我们来看看你有多了解死亡。”
余晖的角上射出红色的能量向韵律旋转飞去。它撞在一个小小的紫色护盾上,被转向两旁。
韵律立即感受到了自己魔法上的压力,粒粒汗珠在她额头上汇聚。她一直后退着,直到紧靠在了她的王座上。在魔法的咆哮声之上,她能听见余晖疯狂的大笑声。
坚持住。再坚持一小会就好。韵律坚守在原地,把注意力集中在护盾上,眼睛却盯着大门。
正当她的护盾露出第一条裂缝时,门猛地被打开了。银甲闪闪和五名守卫冲了进来,他们都持着利剑,披着铠甲。
“不准动!”银甲咆哮道。
余晖不再聚精会神,她回头看着身后的小马们,露出了大大的微笑。“这真是个好主意!”她的角发出光芒,对着中间的地面射出一道光束。一堵冰墙从水晶之上升起,直触天顶,把余晖与韵律与外界隔离开来。
“所以这就是你放出的魔咒?”余晖对着韵律笑了,“你还得比这更努力才行。”
韵律发出一声低吼,在渗进王座厅的寒冷空气之中,她能看见自己的温暖呼吸。她对着余晖射出自己的魔咒,但对方只是角上…亮,就把它偏转开了。
余晖打了个呵欠。“得了吧,表姐。我还在等着你稍稍进步一点点呢。”
深呼吸,韵律。记住你的训练。韵律把光芒聚焦在她的角旁,感到它旋转着形成了一个小球。她后退一步,尽全力扔出了这团能量。
它快速穿过空气,目标是余晖的面部。她低下角,把能量球拍了回去。
韵律让它以更快的速度飞回,余晖如法炮制。能量在她们之中来回反弹,越来越快,直到韵律已经无法看见它来袭了。
她与王座相撞,然后翻滚在了地毯上,一股剧烈的疼痛撕裂了她的肩膀。能量波及了她的整个身体,让她全身抽搐起来,她的视线中满是舞蹈的黑斑。她想要站起来,但她的肩部却似乎在痛苦地尖叫。
当那些黑斑消失时,她发现余晖的身影笼罩着她,眼睛与护符都亮着锐利的红光。
“你很弱。弱得可悲。”她举起那根水晶棍,“你从来不配做公主。”她的嘴巴拉伸成癫狂的笑容。“但或许你做个僵尸还是够格的。”
她身后的冰被砸开,银甲狂野地吼叫着冲了过来。余晖转身自卫,两者剑棍相交,火花在空中飞舞。
“给我从她身边滚开!”银甲的声音中充满了杀戮的意图。
“噢,你肯定是她的丈夫了。”余晖咯咯笑了起来,“这也意味着你肯定是暮光闪闪的哥哥。”她舔了舔嘴唇。“我好奇要是她发现你死了会有多伤心呢。”
余晖环顾四周,发现其他的守卫鱼贯而入,原先的五名守卫已经变成了一个排。他们组成一个紧密的圆圈围绕着她和韵律,用武器指着她。
“放弃吧。”银甲低吼,“我们把你包围了。”
“你说得对啊。”余晖用一只蹄子抚着脸颊,“我该做什么呢?”
“如果你想要传送的话,还是趁早打消这个主意吧。”银甲对她露出微笑,“我已经在王宫周围设立了屏障。”
“唔,我给你点努力分。”余晖用她的棍子最后一推,让银甲离开了她身前,而她自己则开始沉入地板上的一片黑暗虚空之中。
“抓住她!”银甲命令道。
守卫们扑了过去,但他们只是堆在了一起,一无所获。
银甲把一只蹄子踩在了地面上,接着他决定暂且不予理会,而是转向韵律。他赶到她身边,跪了下来。
“你没事吧?”
韵律想要点头,但却没有丝毫气力。“只-只是我-我的肩-肩膀。”她结结巴巴地说道,剩余的魔法依旧在她体内流动着。她看向伤口,不禁呲牙咧嘴起来。那里的毛发被烧尽了,而底下的皮肤则撕裂起泡。
“我送你去医院。”银甲说。他转身对着其余的守卫。“在水晶之心周围设置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警戒,每隔一个小时向我报告!剩下的,散开搜查城市!关闭所有的大门,在火车站设置岗哨!”他的脸上掠过一阵阴影,“我想要抓活的,但如果你们需要用锁链把她拽进地牢,我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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