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凡摆出那副神棍姿态，说出“天机不可泄露”这六个字时。

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

奥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他心里紧张得一批。

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但表面上，稳如老狗。

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江雪的反应。

准备一旦情况不对，就立刻发动蓝银草。

把这位boss导师捆起来当人质……虽然他觉得成功的可能性约等于零。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江雪并没有暴怒。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的眼眸中，竟然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

江雪低声自语，原本紧绷的身体，似乎也放松了下来。

林凡：“？？？”

果然什么？

大姐，你这脑回路是不是有点清奇？

我都开始装神弄鬼了，你居然信了？

江雪抬起头，看向林凡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老师看学生，也不再是魔女看蝼蚁。

而是一种……看同类的眼神，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敬畏。

“我明白了。”

江雪缓缓点头。

“书兽的觉醒，果然和剧情的掌控度有关。”

林凡继续保持着高深莫测的表情，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你明白啥了你就明白了？大姐你倒是说明白点啊！”

江雪似乎看出了林凡的疑惑，主动解释道：

“我们这些觉醒者，实力和对自身书兽剧情的了解程度，是直接挂钩的。”

“比如，觉醒了《斗破苍穹》的苏沐雪，她知道异火的种种妙用，所以她能发挥出异火的威力。”

“觉醒了《射雕英雄传》的张伟，他知道降龙十八掌的招式，所以他能打出掌风。”

“剧情，就是我们的升级攻略。”

江雪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但越是强大的书兽，剧情的枷锁就越重。像我这种级别的存在，想要推动剧情，难如登天。而你……”

她看着林凡，眼神灼灼。

“你觉醒了全部作品，这意味着，你跳出了单一剧情的束缚”

“你站在了所有剧情之上。你……是执棋人，是唯一的剧透党！”

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

卧槽！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他本来以为自己觉醒了全家桶只是听着牛逼。

实际上是个战五渣，没想到还有这种隐藏设定？

我，林凡，唯一的剧透党？

这身份，听起来……好像有点带感啊！

“所以，”

江雪看着他，语气郑重。

“你刚才说天机不可泄露，不是在敷衍我，而是在遵守某种规则，对吗？剧透，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林凡心里的小人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了。

神特么的规则！神特么的代价！

我就是单纯的怕死啊！

但他表面上，依旧风轻云淡，只是缓缓地。

沉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你看透了我的无奈与孤独的沧桑。

“唉。”

林凡又叹了口气，演技拉满。

江雪彻底信了。

她站起身，对着林凡，微微欠身，行了一个平辈之礼。

“林凡同学，之前是我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