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有什么可说的?李庆枫抱着兕子便走到那一家三口跟前。”请问,这翅膀是在何处购得的?”
问明了地方,接下来便简单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那店铺走去,不多时,四个小家伙便每人背上了一对闪闪发光的小翅膀。
“嘻嘻~阿娘~我美不美呀?”
戴上心爱的小翅膀,兕子扭动着身子,向长孙皇后展示。
“美,我家兕子最美了。”
长孙皇后含笑夸赞。
“阿耶~我美不美呀?”
“阿翁~我……”
“阿姐~……”
她一个个问遍了,得了满耳的称赞,这才心满意足地蹭回李庆枫身边,随着大伙儿继续前行。
只是走着走着,兕子忽然想起一事,仰起小脸问李庆枫:“小郎君~我有翅膀啦~可是为什么飞不起来呀?”
“这只是玩饰,并非真的羽翼,装饰罢了,自然飞不起来。”
“啊?这样啊……”
小公主有些失望,随即又不甘心地追问,“那小郎君~有没有真的翅膀~能让我飞起来的那种?”
“呃……没有。”
兕子失望地点点头。
她原本还盼着,有一天能自己飞起来呢。
看来,这愿望眼下是实现不了了。
在古城中闲散游逛了约莫两个时辰,众人才返回客栈歇息。
回到房中,李庆枫照料着兕子沐浴,李淑自有宫女服侍,待城阳与他也都盥洗完毕,四人便一同坐在榻上。
李庆枫放了段动画给她们看,自己则在随身的通讯群里发送消息,略作明日行程的安排。
看了约莫半个时辰动画,这才熄灯就寝。
看了约莫半个时辰动画,这才熄灯就寝。
翌日上午,直睡到自然醒来。
起身时,其他人早已起身,连朝食都用过了。
看了看时辰,已近巳时。
他赶忙领着三个小姑娘起床梳洗,匆匆用了些早点。
这日上午的消遣,仍是逛那古城。
白昼下的景致,与夜晚又自不同。
他们甚至登上了城门楼,在城墙之上走了一遭。
李二望着脚下古老的城墙,不禁感叹:“不想这南诏之地,竟也能筑起如此城池,往日倒是小觑了他们。”
李渊也点头称是:“所极是,瞧这气象,倒像是蛮荒部落的手笔。”
李庆枫却悠悠插话:“或许还有一种可能——眼前这座城池,根本就不是南诏遗物呢?”
李二与李渊同时语塞。
他们自然而然地将其归为大唐岁月的见证,却不料被李庆枫轻描淡写地戳破了这层遐想。
是啊,大唐已是一千三百年前的旧梦,后人难道不能在故土上另起新垣么?
两人不约而同瞪了李庆枫一眼。
这小子,偏要等他们落了话柄才点破,分明是存心看戏。
行至晌午,一行人寻了处饭馆落脚。
既至大理,汽锅鸡自是不得不尝。
诺邓火腿与酸菜鱼也陆续上了桌。
“鸡好香呀!我最喜欢这个了!”
兕子独独钟情于汽锅鸡,小嘴忙得不亦乐乎。
李二与李渊则对火腿情有独钟,父子俩斟上一小瓶郎酒,各分一两有余,浅酌慢饮。
酒液微灼,火腿咸香,二人吃得眉眼舒展。
李庆枫倒未显露偏爱,每样菜皆尝得平和。
瞧那对父子沉醉的模样,他暗自思忖:过几日若是摆上一桌虫宴,不知他们是否还能如此惬意?
是了,总该让大唐的开国之君与贞观天子品品此地的真风味——
比如那一席炸得酥脆的虫族盛宴。
只不知,那几个小丫头能否受得住?
长孙皇后与长乐公主一众女眷,怕是要花容失色了。
饭毕,众人略作歇息。
回到客栈取了行李,登上马车便往洱海方向去。
既来此处,怎能不宿海景房?这算得上一方风物,至少也该住上两日再走,才好细细领略洱海风光。
约莫一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洱海岸边。
一行人踏入临水的客栈,推门而入时,兕子顿时发出惊叹:“哇——好漂亮呀!”
晴空如洗,白云舒卷,湖面泛着细碎的银光,远山如黛,俨然一幅天然绘卷。
整面落地窗将景致毫无保留地送入眼帘,每个人走进房间的刹那,眼底都映出了相同的欣喜。
这般的风景,让此行每个人都觉得不虚此行。
“小郎君~我可以去那个海里游泳吗?”
兕子伸手指向湛蓝的湖面,在她看来,这里和从前见过的海边并无不同,都是可以嬉水玩乐的地方。
“这可不行。”
李庆枫将她抱到床边坐下,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温声解释,“此处虽叫作洱海,实则是一片湖泊,水温偏凉,下去游泳容易受寒。”
小丫头虽贪玩,却最听他的话,一听可能生病,立刻打消了念头,乖乖“哦”
了一声。
“不过,虽不能下水,待会儿我们可以寻一艘船,到湖面上去看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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