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哦,我出去玩儿可开心啦!我好想你呀!”
“我等会儿就带你回家!”
小公主绕着鸟笼自顾自地说个不停,向羽毛伙伴倾诉旅途的快乐与分离的思念。
另两位小公主情形也相似。
只是其中一位生性腼腆,声音细细的,又背着身,教人听不清她在低语些什么。
另一头的立政殿内,那位父亲正神色平静地听着内侍官的禀报。
待陈述完毕,他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了叩,静默片刻才开口:
“如此说来,这半月里,青雀联络了不少人,一直在给高明制造麻烦?”
内侍官低着头,目光垂向地面:“依探得的消息看,确是越王殿下在背后授意。”
“玄龄与无忌,还有魏征,未曾劝阻么?”
“几位大人只在关键时为太子殿下出缓颊,并未过多干涉。
不过……”
内侍官语微顿。
“不过什么?”
声音沉了几分。
“不过魏大人曾在朝会上向太子进,说这些事背后有人指使,提请太子彻查。”
眉梢轻轻一扬,他略感意外。
“哦?高明如何处置?”
“太子殿下回绝了,说此事须待陛下归来再行决断。”
他微微颔首,明白长子的用意。
这是不越权,即便清楚幕后是李泰所为,查办处置也需得到自己的准许。
未曾趁着监国之便,用手里的权柄对付弟弟。
尚知轻重。
对此,他心下颇为满意。
对此,他心下颇为满意。
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向内侍官吩咐道:
“去将太子、青雀、玄龄、无忌和魏征唤到太极殿。
告诉他们,朕回来了。”
内侍官领命退下。
走出立政殿时,正遇上提着鸟笼返回的几人。
“阿耶,我回去啦!”
清脆的童音随着轻快的脚步远去。
兕子步入立政殿内,遥遥望见李二的身影便扬了扬手。
李二含笑挥袖:“去罢,莫要淘气,凡事当心。”
“知道啦。”
兕子应声点头,牵起城阳几人的手转身往别墅方向去。
“嗯?你怎不一同回去?”
李二抬眼瞧向仍站在原处的李庆枫,面露不解——这小子为何还留着?
李庆枫咧嘴一笑:“回去也无事可做。
兕子她们回去照看鹦鹉了,我便想着不如在大唐四处走走瞧瞧。”
“走走瞧瞧?你想往何处去?”
李二眉梢微扬,眼底疑惑更深。
这大唐还有何物可看?如今现世什么没有,他实在想不出此地还有何能引动李庆枫兴致的东西。
“咳,这不是入秋了么,”
李庆枫搓了搓手,“听闻大唐有秋猎的风习,皇室操办的那种我不太想凑热闹,人多拘束。”
“所以就想来问问您,能否拨几个人手带我见识见识?长这么大,我还从未亲眼看人**呢。”
**“**?就凭你?”
李二嫌弃地打量李庆枫,“上回连朕的猎弓都拉不开,还记得么?”
“这般力气还想去**?怕是进山给野兽送点心的吧。”
李庆枫面色讪讪。
他本也不是要亲手射猎,不过是想亲眼看看古时围猎究竟是怎样的场面。
他干笑两声:“瞧您这话说的,我也没说是我来打呀,无非是想开开眼界。”
“再说了,您不是还欠着兕子一只熊猫么?说不定我进山转悠转悠,就能给您寻着一只呢。”
李二嗤笑:“等过几日罢。
届时朕与你同去,也叫你瞧瞧朕的身手!省得你成日觉得朕不如人。”
李庆枫一时无。
他本意不过是想讨几名稳重可靠的护卫,进山看看风景罢了,怎么这位皇帝倒要亲自凑这热闹?自己几时是因**而小瞧他了?
见李二不肯给人,李庆枫也懒得多,转而道:“那便赐我一道出入宫禁的令牌或手谕罢,我往长安城里逛逛。”
“要那作甚?”
李二不以为然,“朕吩咐一声便是。
你自去宫门等候,朕让李君羡随你同行。”
说罢便命一名内侍前去传召李君羡,自己则起身往太极殿去了——尚有政务待理,哪有闲工夫在此与李庆枫闲谈。
李庆枫嘿嘿一笑,走出殿外,身形倏忽隐去。
再现身时,一辆通体乌黑的保姆车已静静停在宫道之上。
他驾车直往宫门而去,那骤然出现的铁壳巨物险些将守门将士惊得魂飞魄散。
幸而他及时探首露面,侍卫们皆曾见过他,知这位虽行迹古怪却颇得圣心,方才按捺住手中兵刃。
将车停在宫门前候了片刻,李君羡才策马匆匆赶来。
“李郎君,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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