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动物园差不多,我们只能在外围观看。”
“嗯呐~是不是像火烈鸟那样呀?”
“对,差不多。
那里还有鹦鹉,有些甚至能学人说话。”
“真的吗?我要看!”
飞鸟乐园的入口处,一个巨大的鸟棚映入眼帘。
甫一进门,便听得一片清脆悦耳的啁啾声。
透过铁丝网格,可见枝叶间栖息着各式各样、羽色纷呈的鸟儿。
“哇~好多小鸟呀!”
兕子兴奋地拍着小手。
“好漂亮呀~二姐,你看!那里有亮白色的!”
“嗯,真可爱。”
“呀!那是什么?小郎君,那只鸟怎么那么大只?”
“那是孔雀,它们有时会展开尾羽,叫做‘开屏’,非常华丽。”
“开瓶?是打开瓶子吗?”
兕子不解地眨着眼睛。
李庆枫忍俊不禁,耐心向她解释了何为孔雀开屏,以及孔雀为何会有此行为。
“孔雀~你开屏呀~~”
听说开屏十分好看,兕子立刻扒着围栏,朝里面脆生生地喊道。
那几只孔雀却兀自昂着高傲的头颅,在园中闲庭信步,对小姑娘的呼唤置若罔闻。
“哼!不理你们啦!”
兕子也气鼓鼓地扭过小脸,腮帮子微微嘟起。
步入鹦鹉馆,一阵阵清晰的“你好”
问候声便从各处传来。
兕子伸长脖子四下张望,发现声音来源是不远处枝头站着一只绿羽鹦鹉,它的喙正一张一合。
“呀!是小鸟在说话!”
先前就听李庆枫提过鹦鹉能,此刻亲眼(耳)得见,兕子欢喜地拍起手来。
“你好呀~”
她朝着鹦鹉挥了挥小手。
“你好~”
鹦鹉回应。
“嘻嘻~我叫兕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你好~”
“你还会说别的话吗?”
“你好~”
“鹦鹉,我在问你问题呀!”
“你好~”
无论兕子怎样变换问法,那只绿鹦鹉翻来覆去只有“你好”
二字。
试了几次后,兕子困惑地望向李庆枫:“小郎君,为什么它只会说‘你好’呀?”
试了几次后,兕子困惑地望向李庆枫:“小郎君,为什么它只会说‘你好’呀?”
“或许它只学会了这一句,又或许是饲养它们的人只教了这一句。”
李庆枫推测道。
他并未饲养过鹦鹉,其中的具体缘由也不甚明了。
兕子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任由李庆枫抱着往前走。
她回头朝树枝上的鹦鹉挥动小手:“鹦鹉——再见啦——”
“再见。”
那鹦鹉竟也学着回应。
“呀!它真的会说再见!”
兕子惊喜地睁大眼睛,转过小脸,满是期待地望着李庆枫,“小郎君,我们能养一只鹦鹉吗?”
李庆枫略作思忖,含笑点头:“等回家后,我去寻一只既漂亮又会学舌的,买来给你们作伴。”
“好呀好呀!我要教它说好多好多话!”
兕子忙不迭应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教这只未来的小伙伴说什么了。
离开飞鸟乐园,一行人先到寄存处取了行李,便乘车往市区去。
两辆马车载着他们径直驶向早已订好的客栈。
安顿好住处、放下行囊,众人便出门闲逛,顺道寻觅用晚膳的地方。
街上人流如织,兕子倚在李庆枫臂弯里,望着往来不息的人群轻声惊叹:“这里人真多呀……”
“此处是大城,本就人口稠密,又多有外乡人来谋生计。”
李庆枫温声解释着,脚步已停在一家食肆门前。
见里头食客不少,料想味道应当不差,便领着几个小姑娘走了进去。
要了间雅阁,点满一桌岭南风味。
点菜时,兕子扯扯李庆枫衣袖,软声央求:“叉烧肉,我想吃叉烧肉。”
其余几个小姑娘也纷纷点头——自从尝过这道蜜汁烘烤的猪肉,她们便念念不忘。
“好,叉烧肉、叉烧包都点。”
李庆枫笑着轻捏她**的脸颊。
“咦?还有叉烧包吗?”
兕子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她原先只知有咸馅的包子。
“自然有,已经点了,待会儿你尝尝看。”
“要尝要尝!是不是甜甜的?”
“是甜的。
还有豆沙包、奶黄包,都是甜口的,一会儿你们可以逐个试味。”
“有这么多甜包子呀?”
兕子几乎不敢相信。
在她有限的记忆里,包子总是咸的、带肉馅的。
此刻听李庆枫一说,甜滋滋的幻想立刻漫上心头,口水悄悄涌出。
豆沙的、奶黄的、叉烧的……光是想,她就恨不得立刻咬上一口。
菜肴陆续上桌。
往日兕子早就迫不及待举箸,今日却总忍不住朝门口张望,等着那盘期待中的甜包子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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