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坐一桌用饭,席间孙女们笑语不断,儿媳不时为他布菜。
这般热闹,这般滋味,让李渊心头泛起了久违的暖意。
往后的日子,想来不会再如从前那般孤清寂寥了。
清晨八点半,门铃就响了起来。
李庆枫从睡梦中被吵醒,只得起身,顺便把还蜷在被窝里的兕子和李淑也轻轻摇醒。
三人匆忙洗漱完毕,开门将客人迎了进来。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点,李庆枫一边喝粥,一边与坐在对面的王秋生聊起别墅的事。
“王总,这小区里还没人住的别墅,你手上还剩几套?”
李庆枫没绕弯子,既然打算入手几套,总得先摸清对方手里究竟有多少存货。
免得说了一堆,最后发现房子早就易主,白费口舌。
王秋生闻咧嘴笑了:“不瞒李总,那些空着的院子,一套都没卖出去,全压在我这儿呢。”
李庆枫心里有了底,放下筷子说:
“从这儿往东最近的那套,连同后面挨着的两栋,我都要了。
王总开个价吧。”
“三……三套全要?”
王秋生显然吃了一惊。
他见过买别墅的,但一开口就连扫三套的,还真不多见。
“对,三套。
价格合适,现在就能签。
要是高了,我就再去别处转转。”
李庆枫语气平淡,心里却提醒自己:这回可不能再被当肥羊宰了。
王秋生强压住几乎要涌上脸的喜色,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一大笔流水。
他沉吟片刻,报出一个自认为很有诚意的数字:
“那三套不像您现在住的这栋花了那么多心思,虽然是精装,但海景视野和配套都差一些……所以一套两千万,您看怎么样?”
他特意把价压到接近底线,生怕李庆枫扭头就走。
李庆枫却只是笑了笑。
上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急着接话。
“三千万,三套我全包。”
砍价先对半开刀——这是李庆枫一贯的原则。
至于最后能落到多少,就看谁更能撑得住。
王秋生顿时苦了脸,哭笑不得地望向李庆枫:
“李总,这价连成本都盖不住啊。
两千万真是最低了,这回我真没想赚钱,纯粹是交您这个朋友……”
“朋友?”
李庆枫轻轻一笑。
商人嘴上说不赚钱,往往意味着磨刀霍霍。
“王总这话的意思是,上次赚够了,这次友情赠送,对吧?”
王秋生喉结动了动,干笑两声:
“小赚、小赚,就是挣点茶水烟酒钱,哪敢说狠赚……”
李庆枫摆摆手,不再多绕:
李庆枫摆摆手,不再多绕:
“一口价,三千五百万。
超过这个数,我就去别处看看。
反正我也是投资,不急着住。”
“五千五百万!李总,这真是我的底价了,已经是贴着成本给您……”
王秋生有些着急。
要是真让李庆枫去别家转,到嘴的鸭子可就飞了。
“我说了,三千五百万。
行,就成交;不行,就算。”
李庆枫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四千五百万。
李总,您再考虑考虑,我亏本卖您个人情。
再低,这生意我真做不成了。”
李庆枫静静看着对方一步步退让,心里暗笑:这底线倒是挺能挪。
不过他也清楚,四千五百万恐怕真是对方的极限了。
但上回的亏,不能白吃。
李庆枫端起茶杯,缓缓说道:
“这样吧,我们各退一步。
四千万,现在签合同,马上打款。”
王秋生沉默了。
这个价格,确实已是亏本。
但本钱早在其他项目里回了笼,如今卖多少都是净赚。
房子握在手里只是资产,变现才是真金白银。
最近新拿的地皮正缺流动资金,本来还打算跑银行贷款。
若能收进这四千万,手头便能松快不少,应付眼前的急用绰绰有余。
他一咬牙,重重点头:
“好!就四千万。”
李庆枫观察着他的神情,心中估量:这次应该没吃亏,除非这老狐狸演技过人。
但看模样不像作假,四千万拿下三套海畔别墅,无论如何都是自己赚了。
合同很快拟好,半小时后就有人送上门。
签字、按指印、转账,一气呵成。
至于产权过户的手续,自有专人去跑。
李庆枫要做的,只是在家等着。
名下凭空添了三处宅邸,送客之后,李庆枫陷进沙发里,朝鱼缸边喂食的身影招了招手。
“小郎君,怎么啦?”
“明达不是念叨着想养鹦鹉么,你来挑挑模样。”
“真的呀?我瞧瞧!”
听见是选鹦鹉,那小人儿顿时眼眸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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