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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之后,大家索性直接躺进了电影院柔软的座椅里。
躺着欣赏电影,实在是种惬意的享受。
一场电影看完,精力恢复了不少,李庆枫又带着小公主们来到了水上乐园。
室内漂流玩起来!室外项目因她们年纪太小、风险较高而不便尝试,但室内的就无需太多顾虑。
几位小公主随着潺潺水流缓缓漂荡,一路洒下银铃般的笑声。
水上滑梯、造浪池……兕子和姐妹们一踏入水乐园,就彻底挪不动步子了。
即便在海边,她们也没体验过如此丰富有趣的水上设施。
主要还是年纪小,适合她们游玩的项目本就不多。
而这里,每一样她们都能尝试。
加上天气转凉后,已经许久未曾下水,此刻一见到这些,哪里还肯离开?这儿也想玩,那儿也想试,样样都觉得新奇有趣。
李庆枫便一直陪着她们。
李俪质和豫章起初还保持着几分矜持,可随着时间的推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
买了泳衣和泳圈,也加入了妹妹们狂欢的行列。
至于三位年长的,不是待在书阁翻阅典籍,便是在茶室里品茗闲谈,悠然自得。
对他们而,此地是静心休憩的所在;对年轻和年幼的,则是纵情嬉戏的天地。
整个下午,李庆枫和兕子她们都泡在水世界里,未曾离开。
直到晚餐时分,才在五楼重新集合。
“小郎君……我们是不是要走了呀?”
吃饭时,兕子有些依依不舍地问李庆枫。
这里这么好玩,她真想再多待一会儿。
“明达觉得这里好玩吗?”
“好玩呀!我最喜欢这里啦!”
“那……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住一夜,好不好?”
李庆枫笑眯眯地看着她提议。
“好呀好呀!嘻嘻……小郎君最好啦!”
**“今晚住这儿?”
李二有些诧异地看向李庆枫。
他们的行李可都还在先前下榻的宾馆里呢。
难道就这么不管了?
“嗯,这里提供住宿。
既然明达她们喜欢,就留一晚吧。”
李庆枫点头。
“可是行李怎么办?”
“不妨事。
那边的房间我又没退,不会有人动。
再说了,无非是些衣物,即便真不见了,重新置办就是。”
相较于让小公主们开心,那些行李在李庆枫眼里实在不算什么。
“嗯嗯!没关系哒!阿耶……我们听小郎君的吧!要乖乖的呀!”
兕子听到父亲似乎有不同意见,赶忙出声,软糯的嗓音里带着期盼。
李二:“……”
这家伙,是完全不把我这当爹的放在眼里了不成?
“我方才瞧了,那边还有间麻将室,晚间无事,二叔、二婶,还有二爷爷,不如我们一同玩上几局?”
“麻将?”
三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李庆枫,面露不解。
李庆枫略作思索,解释道:“也就是古时所说的马吊,亦有叫叶子戏的。
我听闻大唐时便有此物,不知是真是假?”
李二望向长孙氏,又转头看了看李渊。
李二望向长孙氏,又转头看了看李渊。
从两人同样茫然的神色里,显然他们对此物一无所知。
“朕从未听过此等物事,”
李渊开口,“你且细细说来,究竟是何等玩法?”
这回轮到李庆枫怔住了。
没听说过?莫非这玩意儿并非贞观年间的产物?他取出手机查阅,众说纷纭,甚至有说起源于贵族之家。
这可奇了,眼前这三位便是大唐顶顶尊贵的贵人,他们竟全然不知,难道是那些不上不下的世家弄出来的?他只得粗略讲解了一番麻将的规则与玩法。
因无实物参照,他讲得含糊,众人听得更是云山雾罩。
看来,唯有等膳后亲至麻将室,上手摆弄一番,方能真正明了。
晚膳毕,李庆枫引着三位长辈步入麻将室,准备开启牌局。
李俪质一行人认了门,便呼朋引伴,一阵风似的涌向了电玩城。
水乐园是去不得了,午后戏水已久,再泡下去怕是人都要浮囊了。
于是电玩城与淘气堡成了最佳去处。
抓娃娃便很是有趣,有李俪质与红袖等人看顾着,李庆枫也甚为放心,得以安心教授那三人麻将之道。
几圈下来,待得规则渐熟,李渊率先提议:“此物若无些彩头助兴,玩起来总觉寡淡。
不若我们添些彩头如何?”
李庆枫无奈地看着他:“二爷爷,您想添什么彩头?钱财么?如今咱们谁也不缺这个,添与不添,又有何分别?”
李二亦点头附和:“阿耶所极是。
以李庆枫如今的身家,赌钱确然无趣。”
李渊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没好气道:“老子难道不知?李庆枫小子是不缺银钱,可我们能拿别的与他赌啊!军功、爵位、田产、**、宅邸,还有他不是喜好玉石、药材、名木这些么?我们皆可拿出。
他若输了,便以现世之物相抵——兵器粮秣、大型铁船、汽车,诸如此类,皆可算数。”
李庆枫一时无。
好家伙,老爷子,您还能说得更直白些么?什么叫“我们和他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