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深渊乱流顺着豁口呼啸而上,腐蚀着骑士们凝聚在周身的领域。。。
地下迷宫第二层,只能由冠世阶的强者进入,领域阶的只是第一层的门槛。
骑士团长摇了摇头。
“下去就是送死,派出一名骑士通知王女殿下即可。
剩下的人,按照备用计划继续前进,目标修正为,地下迷宫第一层:遗迹魔法室。。。”
。。。
剧烈的baozha后,伊莎贝尔感到肺部与心脏像被压扁,歪头昏迷过去。
下一刻,耳边传来风雪呼啸的声音。
米扎儿帝国国都的冷宫,一扇连寒风都挡不住的破败木门。
不知是因为暴风雪太大,还是宫廷的刻意苛待,屋内的火炉早就熄灭了。
虽说是皇女的居所,其实连下等仆人的柴房都不如。
与那些温暖奢华的主殿相较,简直是地狱。
她的母亲,也是那位拥有火红长发的战败国军姬,虚弱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咳出小小一摊鲜血。
年幼的自己死死抱着她,拼命想要用体温温暖母亲渐渐冰冷的身体。
“来人啊!求求你们救救我妈妈!我是帝国的第七皇女!”
自己声嘶力竭地喊着。
可是,走廊外路过的宫廷法师和侍卫,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加快了脚步。
“别管那对母女。不过是血统低贱的战俘,死在冷宫里也是活该。”
“别管那对母女。不过是血统低贱的战俘,死在冷宫里也是活该。”
“那个小zazhong也是,留着她,只是为了测验新式魔导炮的威力罢了。”
冰冷的嘲笑声,让年幼的伊莎贝尔第一次认识到现实。
一切的绝望,从此开始。”
情绪化为颜料,在粗糙的画布上渐渐干涸,耳边的风霜雨雪声消散。。。
画笔从指尖消散,一滴殷红的颜料砸在木地板上。
伊莎贝尔静静地坐在画布前。
对于‘帝国军姬的女儿’来说,每周只有周日下午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在这段空闲时间里,伊莎贝尔选择了画画。
不是喜欢,也不是想成为绘画大师来出名。
伊莎贝尔单纯认为,画笔,能将脑海中闪烁的零碎片段的图景和感觉记下来。。。
这样,自己就能慢慢拼凑出自己未被篡改之前的过去。
她想了解自己真正的母亲。
在伊莎贝尔的脑海里,她的母亲最好还活着,最好爱着她。
但因此,她一定和父皇丢进冷宫的妃子一样,没有地位,只能苟且偷生。
不然,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沦为新型魔导科技的试验品,不会让她连和同龄人玩一个小时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母亲会这么做吧。
伊莎贝尔坚信着:自己需要去拯救着什么,一定是!
她站起身,将画布扯下,藏在自己的休息室的角落。
“第十三张。。。”
“喂,七皇女殿下。”门外,传来助教侍女的声音。
“下午的实战训练时间快到了,教官请您前往演练场。”
“哦。”
伊莎贝尔双手拍了拍苍白僵硬的脸颊。嘴角向上拉扯。
她模仿着特定眼神,重新展现出米扎儿帝国人们最喜欢的人设:桀骜不驯的阳光大小姐。
她调整得很快。
不到三秒钟。那个背负着罪血与绝望的冷宫幽灵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米扎儿帝国最嚣张、最骄傲的第七皇女。
“伊莎贝尔殿下。”
“知道啦,催什么催!”
她一把推开房门,大步流星地跨入阳光下,脸上挂着极其傲慢的笑容。
“让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洗干净脖子等着!”
“本皇女马上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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