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君!”
江君背对着他们站在花海中,一点反应都没有,几人疑惑的走上前。方可为拍了拍他的肩,江君转身。
神情欢愉随即癫笑,嘴里还念叨着
“去你的张远!……说好的保护我……老子手都受伤了……”
几人汗颜,这事确实他们干得不周到,可谁让他惦记温瑜
“温瑜,他是不是嗑药了?!”
少年惊奇的问道,谁知回头看向温瑜。她也神情迷离眼神飘忽,仿佛吃了见手青般朝少年扑来
“卧靠!”
少年:我当时一把就躲开了!我说这是张远他媳妇!!
少年扑空,温瑜一头栽进方可为怀中双手搂住少年的腰死死禁锢着少年。一旁,少年震惊的看向方可为:不是!!哥们你怎么不躲啊!!!
方可为没接收到少年的信号,他被温瑜扑的脚下不稳,往后踉跄几步差点摔倒。站稳之后头脑发昏,眼神也不太清醒
“别走……别离开我……”
胸前传来微弱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他立马举起手来不知所措。
少年:看我一百八十瓦的大眼睛!
张远!你对人家菇凉干啥了!!
“别愣着!!这花不对劲,赶紧走!!”
方可为强忍着晕眩拖着温瑜后撤,少年赶紧扛起江君冲出花田。期间,江君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嘴里念叨着揍死你!还动作着拳打脚踢,一脚给踢到少年肚子,差点给他踢玉e了!
“靠!!你特么恩将仇报啊!!”
冲出来跑了五十米远确认这里应该不会闻到花香了,他把人扔地上,怕人跑了又抽出江君的皮带给人绑了,又怕不够解下自己的给他腿也绑了。这才提着裤子跑回去找方可为他们。
“唔…你对我做了什么?!…要带我去哪?!”
少年跑回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惊悚的一幕,他就离开了一会!!这是干嘛了?!
这个时候当然不是八卦的时候,他赶紧跑到僵持着两人的身边,对还没清醒的温瑜劝解道
“温瑜,温瑜,误会!这一定是误会!你先放下刀!”
温瑜人还软着靠在方可为身上,眼神却冰凉的仿佛看着死人,手中的匕首紧紧贴在脖颈上再悄悄用力就可以划开动脉。看到劝架的少年,眼神勉强分给他一眼,迷茫的问道
“……你是谁?!”
“我是……我是……喔哦……”
少年拖延着打马虎眼,方可为可算找着机会夺过匕首将人打晕。
将人搂在怀里,方可为对着少年说道。
“走!”
将中招的俩人安顿好,方可为泼了一头水才清醒过来。过了小会,在地上挣扎的跟蛆一样的江君终于累不住歇了。少年揉了揉头也不明白那花田怎么会有毒!
“你怎么没事?”
方可为靠在树干上闭上眼,强烈的眩晕感让他看不得眼前的景象。少年嘿嘿一笑
“最近感冒了,鼻子不通气。”
“唔……”
地上的人忽然发出呻吟,两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刚被打晕这会就已经清醒过来的温瑜揉了揉发痛的脖颈起身,她的脑袋还是晕晕乎乎的,走路有些不稳。少年急忙又给人搀扶坐下来。
“刚才,对不起。”
温瑜靠回去脸色苍白,浑身乏力,整个像磕了药的后遗症发作。她感觉这会被风吹过脑子里像无数根针扎一般刺痛,眼睛也像犯了眩晕症一般睁不得。刚才的事情她有意识,所以对方可为道歉。
方可为没有在意,他只是被刚才温瑜的身手震惊到了,他想思绪更多但后脑一阵剧痛让他不得不放弃。地上挣扎许久的江君将草坪都碾秃了,这会终于没了动静,估计是动累了睡着了。少年可算找着机会把皮带取回来了,没皮带他都不敢站起来走动生怕在女孩子面前耍“朋友”。
皮带被解开,江君身上多了几道淤青,少年翘了翘嘴没管他,嘴里还念叨着
“真娇气!”
有了皮带他终于得以探索这一片区域,转了一圈他发现那片花田正处于他们行进方向的正中间,如果他们要缩短距离通过,那花田就必须得穿!
可是穿就会面对那些像没炒熟的见手青一样的幻觉,不穿就得绕路。他们才从白影群逃出来再回去可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少年急躁的抓挠着头,头发都被揉成了鸡窝。
“用湿毛巾吧,虽然不能有效隔绝香气,但至少可以让我们勉强通过花田。”
温瑜依旧闭着眼虚弱的说道。少年灵光一闪,对啊!没有湿毛巾但咱有布啊!!
鉴于他们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差不多,躺在地上睡着的江君友情为他们提供了“口罩”三张,至于……江君?没事,小伙子体质好还能再扛一会。
他们休息了片刻然后由少年扛着穿着肚脐装的江。睡美人。君在前面带路,为了防止江君睡梦中再揍“张远”,他还拆开鞋带将腿又棒了上去。
然后少年用一根树棍拉着眩晕症病患——方可为,方可为再拉着温瑜。跟糖葫芦串一样几人又重新返回花田。这回终于没有什么突发事件,他们走了五分钟才从花田里走出来。
可想而知,这一片花田有多横行霸道,要是他们选择绕路的话,还不知道要走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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