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次看见两人的背影,他才放慢脚步跟在后面。来不及心有余悸,走廊内的灯光忽然变暗,然后熟悉的警报声响起。
江君来不及躲藏就与前面的男人对视。
江君:=()空气是如此的沉默……
男人反应过来丢下夜雨直接朝江君冲来。
“哇靠!”
这是耍酒疯?!
“跑啊!”
“江君!”
“嘭!”
男人的速度极快,眨眼就到了江君跟前,他被抵在一旁的病房门上脖子再次受到攻击!
男人眼睛通红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掐的江君几乎踹不过来气,即使腿不断踹在男人身上也撼动不了男人的杀意。
眼看,江君的脸被憋的青紫,他的手垂在身侧摸索着,忽然“滴”的一声身后的病房门被刷开,下一秒江君后背的阻力被卸下!
他被从后面扯住衣领,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男人就被一脚踹飞出去。一股大力将他拖拽至病房,他只觉眼前一晃,看到方可为从他身边略过,直奔男人而去。
在不断闪烁的红光之下,两人缠斗在一起。那闪烁的光芒映照着他们紧绷的肌肉和狰狞的表情。方可为身手敏捷,一个侧身避开男人挥来的重拳,紧接着一个回旋踢,踢中男人的腰部。男人吃痛,怒吼一声,再次扑向方可为,双手死死抓住方可为的肩膀。方可为用力挣脱,猛地一拳砸在男人的胸口,男人踉跄着后退几步。
方可为眼神凌厉,趁着男人后退的间隙,迅速向前冲去,一个肘击直击男人的腹部。男人闷哼一声,却也不甘示弱,双手紧紧抱住方可为的腰,试图将他摔倒在地。
方可为双腿用力,稳住身形,同时头部猛地向后撞击男人的面部。男人的鼻子瞬间鲜血直流,但他依旧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占据上风。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刻,方可为突然一个弯腰,双手撑地,双腿向上用力一蹬,挣脱了男人的束缚。男人因用力过猛,向前扑了个空,摔倒在地。
方可为不给男人喘息的机会,一脚踩在男人的背上,让他无法起身。然而,男人却用双手死死抓住方可为的脚踝,用力一拉,方可为失去平衡,也摔倒在地。
两人再次翻滚在一起,互相撕扯、扭打。方可为的拳头如疾风骤雨般落在男人的身上,每一拳都带着愤怒的力量。男人也不甘示弱,用膝盖猛顶方可为的腹部,疼得方可为倒吸一口凉气。
方可为咬紧牙关,用胳膊死死抵住男人的攻击,同时腾出一只手,猛戳男人的眼睛。男人下意识地偏头躲避,方可为趁机一个翻身,将男人压在身下,双手紧紧掐住男人的脖子。男人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拼命地掰着方可为的手指。
两人打斗的声音砰砰作响,出手的力道几乎能将一个平常人的骨头击碎,即便如此两人也如同不知疼痛般战斗。
方可为的手指越收越紧,男人的呼吸愈发困难,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男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手肘猛击方可为的肋部。方可为吃痛,手上的力道略微一松,男人趁机挣脱开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两人都已精疲力竭,但眼中的怒火丝毫未减。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挥起拳头再次朝方可为冲去。方可为侧身躲过,顺势抓住男人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男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男人痛苦地呻吟着。方可为却没有停下,他骑在男人身上,雨点般的拳头不停地落下。男人的脸上已满是鲜血和淤青,意识也逐渐模糊。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
但方可为仿佛没有听见,他心中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昨天亲眼见到同伴被攻击而自己被锁在房间里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被整日关在病房里如同老鼠一般不见天日的疯狂在此时尽数朝着男人宣泄出来!
闪烁的红光依旧,映照出这残酷而激烈的一幕,江君呆呆的站在旁边他第一次见识到方可为情绪外放的一面!
下一秒!方可为被一根麻醉剂射中,一只大象的剂量瞬间让他失力倒下去,江君急忙要去扶住方可为的身体却被人一把拉住眼睁睁看着方可为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被压制的男人得到解放刚要弹起却也被麻醉剂放倒。迟迟赶来的陆仲阳拿着一把麻醉枪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转头对着江君的方向说道
“你没事吧?”
夜雨放开江君虚弱的摇了摇头,下一秒强撑着药效的身体就软了下去径直扑在了江君背上。
江君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的踉跄,待稳住身形就见“软脚虾”脸色苍白冒着冷汗垂在他的肩头。
“云霄哥整天忙的不见人影,你怎么这么悠闲?”
“怎么说话呢?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还是带伤上阵呢!”
宋闻敲了一下何阑脑壳儿,微微叹了一口气。云霄被调令临时负责人,夜雨因为被逃出的实验体攻击手头的项目全部暂停由温妮博士接管,可重要的项目不可能交给外人,所以实验室这几天全都在例行检查,往日实验室的护卫等级也要提升。
哦,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