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车上吃还是下去聚聚?”
这次出门怕是要让张远他们失望了,他们没打算去火拼,前段时间憋的太狠。卡曼这次拉着他们出来是放松来着。
这会已经摆上烤架支起帐篷了,张远和何阑都傻了眼,站在原地被人逮到一人分了一根烤串,还招呼着两人帮忙抬箱子。
之前他们看到存放军火的箱子其实里面装的全都是酒水,红的白的香槟色的都有。
“我就不下去了,脑袋疼。”
“行,我给你端上来。”
夜雨将温瑜的伤口处理好便下了车,这会车内只剩下温瑜和叶栀然。她不由得紧张起来,她还记得温瑜答应她让她见牧风的事。
但经历刚才的事,她更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灭口。原来基地传的谣是真的!那……牧风也是因为喜欢她,才一直拒绝自己的吗?
“会调酒吗?”
她神情散漫靠在身后的沙发背上,纤瘦的身躯被制服包裹,在其他监察官身上制服代表着自律,责任。
而现在……因为上药衣领微敞,露出脖间肤雪青筋如同一条隐秘的竹叶青盘踞在软肋之上。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往外散发着青色的细线。是毒素在蔓延……
那颗黑珍珠在她手中抛起又接住,叶栀然的视线也跟着摆动,刚刚涩气的场面她还没回过味绯红的脸颊像是云边的一缕晚霞。
看来是不会。
温瑜心中下了句号,还真是位千金小姐……她这个年纪在做什么?好像是忙着给萨曼报仇,然后又给联盟里的其他人收尸。
“海鲜就不给你拿了,性寒天气冷你会拉肚子。带了几瓶牛奶,待会给你热了。”
夜雨端着两盘烤串上来,顿时孜然辣椒粉的味道香晕了整个空间。夜雨还贴心的往叶栀然跟前放了一些,免得她胆小不敢拿。
“给我调酒。”
温瑜将手中的宝石随意抛给夜雨,拿起一根烤串任性道。
夜雨总是能记住她的喜好,但是他老是不同意毒素改成针管注射觉得那样像吸x。她不喜欢!
被蛇咬住的感觉就像她当初在岛上的时候,那种被毒牙钳住无法逃离的感觉她永远也不会忘记。
她指使夜雨来毫不客气,叶栀然看了都垂下头,她在基地里知道夜雨的地位不低,而且掌管着医疗这方面的牌子。到了卡曼这里,像是粗使丫鬟,夜雨会不会顾及颜面而将她剜了眼睛泡福尔马林?!
“你什么时候能自理?非得找一个人专门伺候你吗?”
夜雨嘴上说着,手上挽衣袖从柜橱中拿出调酒器皿的动作不慢。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给人一种视觉的享受,常在实验室而瓷白的肤色与黑色的制服对比,手臂的肌肉线条充实干练而不失美感。
夜雨说的有一点不在理,她不是不能自理,只是习惯了男人伺候她。
原本这恶劣的爱好还没有这么严重,那时在基地萨曼会管着她让那些男人不要理她的无理要求。
后来他死掉,贡布慈母一般的性格就展现出来了,他希望她不要产生怨恨和扭曲的心理,放下一切往前走。
可惜,他也死掉了。于是她就回不了头了,一个接一个的男人复刻贡布的慈母行为让她养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不是不爱动手,只是看着男人为她做事更有满足感。
譬如现在,一个长相柔美身材赏心润目的调酒师。
如果让夜雨知道温瑜对他的评价的话,大概会直接将温瑜的牛奶直接扔掉然后对她冷哼!
“喝。”
两个玻璃杯送上桌子,一个漂亮多彩薄荷叶点缀的酒水一个热气腾腾的牛奶。
叶栀然受宠若惊的接过牛奶,对着夜雨道谢。原本属于温瑜的牛奶到了别人手中,她也没有生气,因为她已经完全被那酒水吸引。
卡曼喜欢漂亮的事物已经成了能拿捏她的弱点,加上她被毒素侵扰分不出太多注意力在旁。
夜雨收拾完就下去了,他不想被喝醉酒的人调戏,总给人他是鸭子的感觉。
听着车外欢快的庆祝声,五彩斑斓的灯泡闪烁,气氛像是回到了末日前。叶栀然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个场面了,她在基地里待了三个月,一切就恍如隔世一般。
“每个人都有追求的东西,牧风加入基地的初衷是为了一则论文,那你呢?”
酒杯不浅,但温瑜却已经饮了一半。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浓雾,但说话还是清明的。
她仍旧记得一批又一批的青年怀揣着对她所创造的信仰而投入基地。他们中有的家破人亡,有的生活无望,她给了他们新生和生活的机会。
于是成就了现在的基地,她承诺给他们庇护,所以她会做到的。
“牧风救了我,他很好,他该有机会大展宏图而不是在这里明珠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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