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往里面来来吧。你的羽毛湿了。”
“没事。抖抖就干了。”
许知有虽然这样说,身体却不自觉的往方可为的方向靠近,鸟类都不爱淋雨而蛇类喜阴暗潮湿。
两兄弟窝在一块巨大的蓬蓬叶下面还真委屈了,不过幸好他们在下雨前刚猎到一头鹿中午的午饭不用空着肚子了。
畸形的实验体被扔进生态区是很难生存的,这不仅仅是因为物种不同更是因为作为人类的思维,他们无法像动物那般能快速进入狩猎的角色。
而许知有和方可为也是在进来后饿了几天肚子才有所好转。
看着这雨下得不得停歇,方可为不由得皱眉。在这样的天气下,他们虽然不用为食物担心。但许知有作为鸟类畸形,是惧怕寒冷的,他可以承受夜晚的气温,但许知有需要暖气,而这连绵的雨显然没有干柴供他们晚上取暖。
“再等一会,如果雨还没有停,我们就继续走吧。”
方可为坚定的说道。许知有微愣,他顿时明白方可为的想法,不过为了早日找到张远说的人,淋点也没什么。
“嘶嘶……”
“怎么了?”
方可为身体忽然紧绷起来,眼睛的竖瞳直立。许知有时刻关注他的举动,生怕方可为再出什么事。
“有东西在这!很大!”
“我们走!”
许知有目标明确,他非常相信方可为的直觉。他们将头顶的叶子割下顶在许知有头上,方可为拖着死鹿。两人快速离开这个地方。
还没走几步,许知有敏锐感知到一股视线在盯着他们,方可为此时脸色铁青身体忍不住蜷缩在一起。
“可为!”
许知有回头抱着方可为试图将他拖拽起,但纹丝不动的身体如同已经长在地上一般。
“快走!”
方可为牙齿紧合,脑海里的警铃突突直响。许知有却靠在他身边,警惕的盯着周围。
“啪嗒!”
不大的脚步声立刻引起了两人的注意,许知有手捏着唯一的“武器”——从变异种身上掰下来的刺。
“在这儿啊……”
一个穿着雨衣的青年从密林里冒出,下一秒那让人毛骨悚然的视线也消失不见。
“你说的计划还要多久?”
“别急啊,你那两个朋友现在应该已经找到他了。”
张远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是藏坎止计划中的关键。如果是和周砚安同样的方法,如今云霄他们已经回来无法奏效了。
藏坎止依旧心安理得的对镜帖花黄,任谁也看不出他即将要做一场大事。
“呜……”
“他的身体怎么会这么烫?!”
许知有摸了摸方可为身上的体温,快能煎蛋了!而玄宁却在一旁煮着姜茶磕着瓜子,听到他的话朝外看了看回道
“母体基因离他太近了,排斥反应正常。”
“什么?!”
母体在他们附近?!许知有惊吓,他没见过墨蟒,但根据他们的描述,墨蟒也不是软柿子,凭方可为获得的能力就可以看的出。
而现在母体就在这儿,它会不会感应到方可为对他不利?!
许知有的眉头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玄宁喝了一口姜茶,冰凉的手脚才缓过来味。给许知有递了一杯,他不接就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对于研究他不是很了解,不过玄学手段他还是有些的。扒开衣服看到一个个饱满圆润的鳞片,玄宁忍不住搓了搓手。
对于研究他不是很了解,不过玄学手段他还是有些的。扒开衣服看到一个个饱满圆润的鳞片,玄宁忍不住搓了搓手。
他的眼睛放光,这些可都是上好的法器原料。墨蟒太抠,蜕皮都避着他不让他捡漏,现在有个现成的他不上手就太对不起这缘分了。
“能治,不过有个小小的条件。”
他装作道风仙骨的样子,可惜头顶的鸡毛却像个乞丐。许知有握着方可为的手,滚烫的体温传到他手上,最终他还是松了口。
“只是不超出我们能力范围之内,你要什么都可以。”
听到许知有的回答,玄宁乐坏了,急忙说着
“不麻烦,不麻烦,就是需要他身上百八十个鳞片!”
“不行!”
许知有一下子就护在了方可为床前,鳞片长在他身上,想要不就是生拔一条途径!他和变异种干架时,掉一根羽毛都嫌疼,更何况还要在方可为身上拔那么多片!
“哎!”
玄宁撇嘴,就知道说出来他不同意。他也只是想要一副鳞片做的软甲,有错吗?。。。(e)
“你确定?在这样下去他快变成烤蛇肉了。”
玄宁还在企图动摇许知有的决心,但他哪知道这两兄弟向来是对自己别对兄弟狠!
许知有看着躺在床上的方可为体温烧得他发红,咬牙一把从胳膊上撸下一把羽毛!血淋淋的血肉染红了剩下的羽毛,而主人毫不在意的将拔下的羽毛递给玄宁。
玄宁被他此举震惊到了,这哪来的变态?!
“我的羽毛能用吗?”
玄宁木讷的接过羽毛,柔软舒适的触感没有异味,上好的床垫啊!
哎!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