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女生宿舍和男生分开,你要想找她得找管理员要权限,或者你申请双人宿舍……”
他和陈尘澄就申请的双人宿舍,方便一些而且两个大男人也没什么顾忌的,队里的其他人也都申请了。
张远皱眉,他一听就知道何阑想岔了,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我是说,我怀疑温瑜和他们有关系……”
“不会吧?!卧底啊?!那你不早说!”
他还以为张远真对人家有意思呢?!
“温瑜同学……也没有那么坏……她还救了你呢……”
齐奇在一旁小声嘀咕,何阑来了兴致一屁股坐到齐奇旁边。
“怎么说?怎么说?”
“她的枪法很准,经历过专业训练,而且她的手表和那些人是同款。”
当时,他一眼就注意到了,直到看到那些人手上的手环他才确认。
说起手环,何阑才正视问题。
“行,明天我去宋闻那儿打听打听。”
空旷的通道仿佛一条无尽的长廊,明亮而充足的灯光将其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少女瞪大了好奇的眼睛,宛如一个从未涉足尘世的纯真孩童,充满兴致地参观着这座神秘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沿着通道前行,很快便来到了茶水间。从这里再往上走,则需踏上一段精巧的旋转楼梯。拾级而上,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山洞出现在面前。山洞内精心布置着吧台和舒适的桌椅,显得格外温馨惬意。更引人注目的是,山洞内侧被巧妙地凿开了数个圆形的窗口,这些窗口尚未安装玻璃,看起来就像未完成包装的玻璃雏形,但它们的存在显然并非只为装饰,而是为了让人们能够便捷地观看到下方正在激烈进行的篮球比赛。巧的是,今日恰好赶上了一场精彩赛事,也不知究竟是哪位德高望重的监察官引发了如此盛大的场面,只见环形台阶式的楼梯座上挤满了一群情绪激昂、热情似火的狂热观众。
少女匆匆离开了热闹非凡的茶水间,继续朝着目的地前进。不多时,她又来到了一处堆满杂物的地方,同样也是一条向上延伸的大长楼梯。据她所知,这条楼梯通往监察官们居住的公寓区域。正当她小心翼翼地迈动脚步,准备登上楼梯返回自己的住处时,突然一道清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你是谁?这里可是没有通行证严禁入内的!”
“一个意大利男人带我来的!”
少女头也不回地喊道,三俩步跳下楼梯离开,正巧遇上一个身着监察官衣服的青年,笑了笑,转头滑不溜秋地跑开。暗地里心想:这两年,基地到来了不少新人。
那喊话的女生见到青年到来,明显眸中放光,青年皱眉,有些疑惑,女生没有通行证是怎么进去公寓大门的。
“牧风你来了!刚才那个女孩说她是被一个意大利男人带来的?我们基地还接收意大利人吗?”
青年的脸色微微一怔,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显然对于“意大利男人”这个暗语心知肚明。此时,他的思绪犹如决堤之水一般开始疯狂地倒流。。。。。。
这段往事还是从他之前的前辈那里听说的。想当年,他们这些监察官可不像现在这样有着统一的代号。由于来自不同的国家和地区,人员构成十分复杂,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但女性却寥寥无几。就在那时,有那么一位天真无邪、口无遮拦的小姑娘出现了。
据说,最开始之所以会用“意大利男人”这个称呼,是因为那位的义父是个意大利人,他自幼便被义父收养;而之后又来了一位擅长骑马的藏族男人,传闻她曾被那位藏族男人所救。再往后,出现了一位来自芝加哥的教父,仅仅是因为他在芝加哥时从事的职业就是一名教父。总而之,这些稀奇古怪的称呼都是为了让那位小姑娘能够轻易记住并方便称呼大家。
他们也都乐意任由小姑娘这么叫着,毕竟谁能忍心拒绝一个孩子纯真的想法呢?然而,当时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孩子对着一群成年男子大喊:“嘿!xxx男人!”这场景究竟有多怪异。但考虑到国外相对开放的社会风气,似乎也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监察官这个特殊的群体,其诞生源于那个男人离世之后那位所提出的自然进化论。该理论经过不断发展和演变,最终孕育出了这样一群独特的存在——他们被视为物种进化的监视者以及自然的观察员。
这些监察官们始终坚守着一个重要原则:绝不以外力干涉自然的变化进程。他们宛如置身事外的第三者,默默地观察并详细地记录下自然界中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与演进。
然而,自这项计划启动伊始,这些监察官便无一例外地成为了外界人士眼中的“怪人”。为了探寻和记载深藏于丛林最深处的那些神秘奥秘,他们不惜以身犯险,哪怕面对重重艰难险阻也毫不退缩。无论是狂风肆虐、沙尘漫天的恶劣环境,还是危机四伏的未知领域,都无法阻挡他们坚定前行的步伐。
要想胜任这份工作,除了拥有过人的勇气和毅力之外,还必须具备出色的身手。因为在探索自然的道路上,随时可能遭遇各种意想不到的危险情况,而卓越的武艺则成为了他们保护自身安全的关键手段。只有如此,他们才能顺利完成使命,将大自然的种种神奇之处映入眼帘。
……
“牧风?!”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说过这都是男人的地方,你不方便进来。”
青年回过神,皱眉对着女生批评道。女生一身漂亮的泡泡裙,显然是位娇贵的小公主,这会被青年板着脸批评,简直丢了面子。她漂亮的小脸皱起,眼眶湿润
“是凌宇让我进来的,你把我带进来就准备不管我了!是不是!……”
还没等青年回应,女生就哭着跑走,青年头疼的扶额,但他没有去追她,而是回去拿了一件衣服又离开,刷了去往医务室的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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