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微愣,那人从后面窜出来一身监察官的衣服却对伺候温瑜时得心应手。他甚至看到了他落座的那边有一堆监察官身边放着瓜子花生饮料仿佛开了一个茶话会。
他们专心致志看着场上的比赛,敏锐捕捉到张远的目光全都扭头向他微笑挥手致意。
张远此时手端着杯子却感觉发寒,这杯养生茶他在晚餐前刚刚喝过,这会“意外”又接过,总有种他时时刻刻被监视的韵味。
卓望舒这会重新坐在温瑜旁边,他注意到温瑜身上的衣服是阿卓的,而阿卓很顺手的接过温瑜喝了一半无处安放的热牛奶饮尽。
两人的亲密程度,说上青梅竹马也未尝不可。至少张远从未见过阿卓和温瑜有过接触,那和温瑜有暧昧的秦川是否也是她的人呢?
“张远同学在这里生活的不习惯?”
温瑜话指的是张远眼下的青乌的眼圈,张远下意识的摸了摸,反应过来开口道
“没事,只是做了几晚噩梦罢了。”
“离家的孩子都这样,我当初也是。”
温瑜叹息了一声,眼中不妨有些落寞。张远疑惑,温家还在,她怎么表现的跟已经死了一般。
温瑜重新恢复情绪邀请张远坐下,张远选择了离两人稍远的地方,其中的用意几人心知肚明。
温瑜噗嗤一声笑出来,身子软塌塌的歪在卓望舒身上对着张远说道
“张远同学在生望舒的气?不要怪罪望舒了,望舒从小生活在基地,面对家和同学之间总有偏颇。”
温瑜话语间的信息量太大,直接将张远的思绪冲垮,阿卓在屠夫的基地长大?那卓家……
他不由得对上温瑜的眼睛,她的眼神给予他肯定的答案。
张远不由得心一凉,卓家叛变无疑是在动摇张家的根基!而这样的家族还有多少?
“张远同学不必担心,张军长一代枭雄我是很敬佩的,只要张军长没有动手,我们不会对他做什么。”
“我怎么相信你说的是真是假?”
张远哑着嗓子发问,他心中不乏升起对大哥的担心,他更怕他在这里会成为大哥的掣肘,弱点。
温瑜没有再说话,是卓望舒回答他的问题
“洛屹已经回家了,你不用担心。明天你可以和他联系,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
谈话并没有持续多久,张远失魂落魄的回来,宋闻几人有所察觉但默而不语。何阑看到好兄弟如此,还以为他的伤口疼。
今晚,张远原以为是个不眠之夜,但实际上他躺上床时困意就席卷而来,每晚的噩梦并没有伴随他,他懒得一夜无梦。
而身处病房的江君可没这么好,他被抓伤的脖子扰得他左右翻身不能。气的从床上爬起来,自从被袭击过后,他就被禁足了。
陆仲阳也没有再出现,每日给他换药的成了他之前在病房里看到的另一个医生。他的手法是比陆仲阳专业!
但是嘴也比陆仲阳硬,他想问问那个袭击他的人为什么会长着傅聪的脸,他知道那人不是傅聪,因为他当初看到了那人手上有实验体才需佩戴的手环。
可惜他根本不搭理他,就连方可为的消息他也没有,只从他的只片语中得知方可为的实验进程被加快了,这段时间他都见不到他。
说到实验他的心不由得又沉了下去,他望着天花板头一次感觉到生命的无望。
在见识到那个实验体的疯狂,他害怕方可为也会变成那样,他也是实验体,他也会变成那样吗?
失去了家族的庇护,江少爷如同被撬壳的乌龟这时紧紧蜷缩着身体,寒冷席卷全身。
“嘶溜……他没事吧?”
陆仲阳吃着桶装泡面望着监控上的画面,不由得担心但不多。
旁边那人被泡面的香气吸引,也起身拿了一桶去泡,饮水机的开水冲满他将叉子插在桶侧说道
“长时间没有和人接触产生的孤独感,焦虑和抑郁。没什么事!”
“那可把这小子憋坏了,他那嘴天天叭叭的想要套我的话。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陆仲阳叹了一口气,端起泡面桶喝了一口汤。
“他还跟我打听夜雨的事,看他那样子还挺关心的。”
“夜雨的伤没事吧,能不能治?”
“腕骨碎了,手术风险很大,而且恢复几率也不高,可能以后再也做不了实验了。”
青年说话的语气不带一丝悲伤,显得平常无奇。陆仲阳也没在意,他心想反正夜雨要是从负责人的位置上退下来,老大肯定得顶上,一天18小时呆实验室还是要老大命呢!
所以老大一定会治的!
为了不做牛马,继续当甩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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