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一句话将江君吓得从椅子上跌落,他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陆仲阳得到肯定的眼神,疯了般仔细查看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并没有看到和方可为一样的鳞片。
他呼了一口气,爬回椅子上指着陆仲阳鼻子质问道
“你们背地里给我做实验?!!我可没签那自愿协议,你凭什么……”
江君的满腔怒火在陆仲阳接下来的话中被打的支零破碎!
“是那天暴走的“实验体”,还记得吗?你被他抓伤了,他将你感染了。而且很不幸,他死了,所以你现在是唯一的病原体,乖乖配合我们治疗,否则你的下场和他一样!”
“都到了啊?!没来晚吧!”
于洋的大嗓门即便在门外也能听的一清二楚,江君没见过于洋,这时不由得好奇朝门口看去,却没想到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张远一路走来,纱布早已被鲜血染红,他的面容憔悴,嘴唇失色却依然咬牙不肯发出一点痛声。
“都齐了,准备开始吧。”
夜雨脱了手上的手套发话,房间内的监察官们瞬间动了起来,江君不明所以下意识的抓住身旁的陆仲阳询问状况。
陆仲阳不急不慢的将他的手指一一掰开一边说道
“别害怕,只需要你在里面存活一个小时。乖~去吧!”
另一边,张远看到温瑜被人抱起率先从房间的暗道离开,他下意识的跟了上去。却被于洋抓住,在他耳边低语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他的身形顿住,然后任由渡舟给他戴上眼罩。
他知道他别无选择,何阑的伤势很重如果没有特效药他撑不过去,而于洋正是拿捏了这一点。
“滴滴,当前温度27摄氏度,空气良好请摘眼罩。”
手环震动提示,张远将眼罩取下发现这里居然是一片沼泽地!
望着眼前不断冒着气泡的沼泽,水草中有动物穿过,几只飞鸟在这里停足。粗壮的水杉林一望无际,平静而又祥和。
他是怎么到这儿的?
张远疑问,但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他需要在这里存活一小时,就说明这里不是普通的沼泽地。
为了避免危险来临,没有武器防身。张远找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一方面可以探查前路有没有“小动物”,二他需要给腿部一个支撑。
他们没有给他留下药物或者物资,所以他需要更加谨慎。
张远选择先离开这片沼泽地到达平缓一点的地面。
他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手中的树枝不停地在前方试探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下的湿软和不稳定。
突然,一只不知名的飞鸟受到惊吓,扑棱着翅膀飞起,吓得张远的心猛地一紧。他定了定神,继续艰难地前行。
沼泽中的水浑浊不堪,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张远尽量屏住呼吸,专注地寻找着相对坚实的路径。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突然,他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开始下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半个身子已经陷入了泥潭。他试图挣扎着拔出双腿,却发现越是用力,下陷的速度就越快。
动作间几只飞鸟被惊起飞离。
张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将树枝横放在泥潭上,增大了受力面积,然后一点点挪动身体,同时控制呼吸,不让自己过度紧张。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他终于从泥潭中挣脱出来,可衣服已经沾满了泥水,狼狈不堪。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条色彩斑斓的毒蛇从旁边的草丛中窜了出来,对着他吐着信子。张远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他缓缓地向后退去,眼睛始终盯着毒蛇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分神。或许是他的冷静让毒蛇感到无趣,那条毒蛇在shiwei了一番后,扭动着身子慢慢游走了。
张远继续前行,一阵狂风突然刮过,水杉林沙沙作响。干枯的树枝纷纷掉落,其中一根向着他的头顶砸来。他敏捷地侧身一闪,树枝擦着他的肩膀掉落,惊出他一身冷汗。
然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他的前路被一段距离不算太大的小水沟拦住。他利用树枝测了测深度,然后将腿上的纱布重新裹紧缓缓进入水中,而行进到水沟一半时他发现其中隐藏着一股强大的暗流。
张远刚一踏入,就被卷入其中。他感觉自己被水流越拖越深!
张远努力将身体浮出水面,直到看到旁边的水草,他一把抓住如同救命稻草般紧紧握住,一点一点地向岸边游去。
每一次的划动都消耗着他巨大的体力,受伤的腿使不上力气他就用上身的力量将自己拉上岸边。
终于上岸,张远卸了力的躺在地上。耳边沙沙的作响声让他立马警觉!
他撑起身子快速藏入树后,他知道在水源附近出现的任何动物都不稀奇,但一旦让他碰上肉食主义者以他的伤势就是天崩开局!
那声音还在接近,张远拔出匕首静静等待出击,随着呼吸声越来越近几乎就和张远隔着一颗大树。
“砰!”
“别动!”
张远行动迅速,从树干后面突袭一把将人摔在地上,压制住对方的行动。匕首紧贴对方的命脉。
“咳咳……”
身下少女惨白的脸,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她的脖子被刀口划出一道血痕,鲜血顺着刀尖滚落但少年却没半点心软。
反而握紧刀把一副要除之后快的样子!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