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他们几人看到他们还有同伙并没有急着露面,而是跟在他们后面见机行事。
沈怀远已经将他们的情况汇报给索曼,索曼会派人来与他们汇合!
而张远看那个一开始反应过来持枪射击的人,反侦察力很高而且在混战中也没有受伤,应该不简单!
“索曼!我这边需要急救!李飞不行了!”
封锁区的通道处,动物跑完才露出走廊上的惨样,那名碰到偷窃者的监察官掉下来还没有死,他护住了身上的重要部位,在动物的踩踏中除了大腿足踝等地方有被踩断的迹象,其他地方因为伤势轻加上之前药剂增强了他们的恢复力,并没有多大事。
但之前中枪的那位就不行了,他背上中了一枪,全身多处骨折,胸口也瘪了,不用看肋骨也断了,五脏六腑都有大出血,头颅幸亏摔下来时有意识护住,要不然早已成了肉泥!
而撑到这会,他显然也快不行了,躺在监察官怀中口中不停的往外吐血。
监察官崩溃的呼叫索曼,他的腿断了想将人拖到封锁区都不能!
而耳麦里始终传来索曼冰冷的电子音
[封锁区医务室断联……正在试图联络……30%……70%……联络失败……]
“啊!”
“李飞!你别睡!你特么睁眼啊!”
“嘻嘻嘻……小燕子穿花衣
年年春天来这里
我问燕子你为啥来
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
小燕子告诉你
今年这里更美丽
我们盖起了大工厂
我们盖起了大工厂
装上了新机器
欢迎你长期住在这里
小燕子告诉你
今年这里更美丽
我们盖起了大工厂
装上了新机器
欢迎你长期住在这里”
一踏入试验区,那诡异至极的童谣便如幽灵般响彻整个阴森的走廊。明明之前房间里都住满了客人,可此刻却房门大敞,仿佛一张张张大的血盆大口,要将人吞噬。
陈尘澄死死地握紧手中的枪,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警惕着不知会从何处袭来的致命偷袭。然而,这一片区域好似被精心处理过一般,除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童谣声在不断回荡,四周竟连一个晃动的人影都不见,死一般的寂静让人感到窒息。
耳麦里索曼也仿佛被黑暗吞噬了声音,再未发出半点声响,陈尘澄战战兢兢地缓缓靠近那童谣声,可就在接近一个房间时,那声音却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
“大哥哥,你也是来玩的吗?”
“啪嗒。”
一双小巧却透着诡异的精致小皮鞋突兀地踩在地上,一个眼睛如同葡萄一般大硕大的小女孩从门口探出脑袋来,正天真无邪地对着陈尘澄绽放着笑容,可那笑容却犹如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让人不寒而栗。
而陈尘澄此刻身体仿佛被万斤重的巨石死死压住,沉重得无法动弹,手中的冷冻枪也不由自主地脱落,重重地掉落在地上。
那女孩像是看到了新奇至极的玩意,竟毫不犹豫地直接将那冷冻枪拿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陈尘澄。
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嗓子眼,后背刹那间冒出一片冷汗,冰冷的汗水湿透了衣衫。
“大哥哥,这个玩具是给我的吗?可是我喜欢小熊,你能送我一只小熊吗?”
“好……你把这个给我,我下次给你带小熊。”
陈尘澄强撑着从嗓子里挤出话来,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抖仿佛已经到了力竭的时候。
而小女孩却撅了撅嘴
“大哥哥骗人!之前他们也是这样说的,结果一次都没来看我!”
“大哥哥怎么会骗人呢,我们发誓怎么样?”
“好啊好啊!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女孩冰凉的手挂在陈尘澄手上一瞬间他的体温像是要被她带走,不过幸好她很快就松了手连同那把冷冻枪交到他的手上。
陈尘澄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小朋友,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其他人都去哪了吗?”
“温妮!”
“什么?”
陈尘澄的脸色闪过一丝错愕,不过很快消失,只见小女孩叉着腰语气重重的重复
“我的名字叫温妮!”
“好,温妮,你能告诉我吗?”
“那边有个身上长着好丑的大鳞片的怪人在打架,他们都去帮忙了!”
长着鳞片的怪人?
是方可为!
陈尘澄身子一动就要去找他,却没想到膝盖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紧接着头顶上方传来小女孩软糯糯的声音
“大哥哥,你还没有和我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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