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嗤——感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与其依靠别人为什么不能自己拼搏?”
她看在小姑凉年少无知可以提点她,但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她已经快走到头了。而她还有选择。
叶栀然疑惑,刚刚质问的勇气也全都消失不见。温瑜说话总给她一种老成的错觉,她也曾疑惑为什么这么多人会死心塌地的追随她,感情?
“你和我一样,有什么资格说爱情无用?”
牧风对她的好都是特例的,她也喜欢他,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我们不一样。”
她这幅面孔虽然显嫩了点,但时间线推算,她三年前依旧是十七岁。这就是潘多拉的特殊,她拥有无数个十七岁而其他人永远也无法理解她。
“是风就该自由,要什么归宿?是花就该生长,要什么供人欣赏?我独我,哪怕终点错误,依旧是我愿走的路。而你就是菟丝花只看到眼前可攀附的大树,最高的也只是树的枝端。我们可不一样。”
任人摆布不是她的性格,何必低人附小?在温瑜看来,为别人担心简直就是菩萨心肠。
叶栀然脸色苍白手指绞在一起像是被抠烂。她的怯弱被戳破,她想依附牧风这颗大树,不愿接触外界的风波。
但是现在的世界,她一个人弱女子又能怎么生活?当初是牧风救了她,他就应该保障她一辈子这不对吗?
“咚咚咚。”
“老大……”
门口传来小声的呼喊,一个毛绒绒的脑袋从门口伸进。温瑜挑眉勾唇朝他勾了勾手指,那人立马像个小狗似的钻进来。
“我们煮了汤,给老大你送一碗。”
两碗保鲜盒撑的汤还冒着热气,冷冰冰的酒喝起来哪里比热汤快活。但是他们又知道老大喝完酒不好说话,索性猜拳让一个大冤种上。
果不其然,温瑜确实这会醉意上来撑着脑袋昏昏沉沉。
“猜拳输了?”
青年干咳不敢说话,温瑜轻笑,她记得上次喝醉酒是把墨蟒绑在树上当吊篮。虽然那东西可以自己挣开,但事后还是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让玄宁一阵好哄,但其实它也馋她身上的气味,属于是愿打愿挨。
“张远呢?让他过来吧,我想和他说说话。”
青年应声直接溜了,温瑜起身想到外面冷静冷静,目光触及到叶栀然,有些动容。
“见过晚上的夜景吗?带你看看。”
叶栀然不敢拒绝跟在她身后,下了车才感觉到寒冷。刚抬起手抱住自己,一个温暖的外套就落在肩头。
是温瑜!
她这会酒劲上来了,身体发热将外套扔给了叶栀然,这会一个背心疏散着体温。直到体感温度回到冰点,她才感觉舒适。
这就是麻烦的点,她的属性往蛇类靠拢,而热量是她最不舒服的。
“上来。”
她身体攀爬在房车的外置楼梯上,回头对着叶栀然喊道。看到她左右不决,索性将腿固定在梯子上,下腰长臂一伸一把搂过叶栀然的腰身,提力!
“啊”
重心消失,脚步离地猛然被带起,叶栀然害怕的尖叫,但回过神来她已经屁股坐在了车顶上。
而温瑜气定神闲一点吃力也没有。
“今晚有星星啊……”
温瑜半身躺在上面,仰头看着天空。她的脚在车边晃荡,叶栀然望着脚下的高度害怕的往温瑜旁边靠近。
闻声过来的张远,这会被烟火烤的微醺,听到温瑜的声音抬头望去,有个屁星星!
闻声过来的张远,这会被烟火烤的微醺,听到温瑜的声音抬头望去,有个屁星星!
喝醉了吧!
他板着脸对着上面喊道
“找我干嘛?”
头顶传来一声飘忽
“说了请你看花。”
花?大半夜伸手不见五指哪来的花?这家伙吃菌子了吗?
叶栀然同样疑惑,不过她很快就被吸引住了。
随着一声巨响,只见远处的一片光亮,照亮了天空。
如同信号一般,四面八方升起色彩缤纷的烟花在天空中绽放,真如一片花海。
“那是……”
“花啊……”
骗人是小鬼!
与此同时,远在首都的张恒在张崇山的办公室外也看到了这场巨大的烟花秀。他眉头轻皱,思绪着又是哪里出的事故,是哪里的烟花厂发生baozha,但是四面八方同时baozha这概率低的可怕。
随着烟花落下,他沉下心来敲了敲门,听到命令后进入。
“您找我?”
比起之前张崇山看起来头发白了不少,平定之前那场内乱让他费了不少心神。不过年近五十岁,还老当益壮处理公文到深夜确实是年轻人比不过的。
“这几天会下一场雨,你注意一下。”